远嫁六年女儿回头后，我抱幼子拒分房

着我，眼神像刀。
“你拿房子逼我？”
“我是在给你留命。”
她笑了。
笑得又倔又轻。
“房子我不稀罕。”
“有他就够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屋里很冷。
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站在我面前，像站在对面。
我把户口本拿出来。
手抖得厉害。
她伸手来拿。
我没松。
“乔安安，拿走它，你就想清楚。”
“以后你要是后悔，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
她用力抽走户口本。
“我不会后悔。”
门关上的时候，茶几上的水杯晃了一下。
梁浩临走前回头看我。
那一眼很快。
却让我记了很多年。
不是愧疚。
是松了一口气。
晚上十点，乔安安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是她和梁浩在车站的合影。
配文只有一句。
“终于自由了。”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下一秒，她把我拉黑了。
02
乔安安结婚那天，没有通知我。
是她大学同学给我发来一张请柬照片。
婚礼在梁浩老家办。
酒店名字我没听过。
请柬上写着新郎梁浩，新娘乔安安。
父母栏里，我的名字空着。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发麻。
同事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
我请了两天假，买了最早一班车票。
一路上，我给乔安安打了十七个电话。
全都没人接。
最后一个电话，是梁浩接的。
“阿姨，安安在化妆。”
我说：“我到你们县城了。”
那边安静了几秒。
梁浩声音压低。
“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说：“我女儿结婚，我不能来？”
他忙说不是。
可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欢迎。
我到酒店时，门口贴着红纸。
梁家亲戚挤在大厅里，嗑瓜子，聊天，声音很大。
我刚进门，就听见有人说：“新娘娘家没人来，听说**嫌咱们远。”
另一个人笑。
“嫌远还不是嫁来了，嘴硬有什么用。”
我站住。
那人看到我，声音一下低了。
梁浩的母亲马桂枝走过来。
她穿着红色外套，脸上笑得很热。
“亲家母来了啊。”
我看着她。
“我女儿结婚，我当然来。”
她笑容淡了些。
“安安说你工作忙，不一定来。”
我没拆穿。
她把我带到角落一桌。
那桌坐着几个不认识的远亲。
主桌空着，却没有我的位置。
我坐下。
有人把一杯凉茶推到我面前。
“亲家母，听说你家条件不错？”
我没喝。
“还行。”
“那陪嫁呢？”
问话的是马桂枝的妹妹。
她嗓门很尖。
“我们这边娶媳妇，都讲究娘家给脸。”
“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不会空手来吧？”
我看着台上。
乔安安正被人扶着出来。
她穿着婚纱，妆很浓。
隔着人群，她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眼。
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马桂枝坐到我旁边。
“亲家母，孩子们小，不懂事。”
“我们家也不是要你的东西。”
“就是吧，安安远嫁过来，娘家总得表示表示。”
我问：“表示什么？”
她笑。
“车也行，钱也行。”
“你之前不是说有三套房吗？”
“不给房，折点现金也好。”
我转过头。
“谁跟你说我有三套房？”
马桂枝脸色变了变。
“安安说的啊。”
我看向台上。
乔安安正低头整理裙摆。
她没有看我。
我明白了。
她说房子不稀罕。
可她早就把我的房子，当成她在梁家的脸面。
婚礼开始。
司仪让双方父母上台。
梁浩父母上去了。
我坐在角落，没有人叫我。
司仪卡了一下。
梁浩拿过话筒。
“安安妈**较低调，就不上台了。”
台下有人笑。
我端起那杯凉茶，又放下。
乔安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求我别闹。
我没有闹。
我只是坐着，看完整场婚礼。
敬茶时，乔安安和梁浩给梁家父母跪下。
马桂枝给了一个红包。
薄薄的。
轮到我时，司仪终于想起我。
“新娘妈妈也在现场，那请妈妈上台说两句。”
我站起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些。
乔安安脸色发白。
她以为我要让她难堪。
我走到台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
里面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