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爱剃度后,侯府家产全归我

夫君为爱剃度后,侯府家产全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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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龙龙爱写小说”的现代言情,《夫君为爱剃度后,侯府家产全归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夫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长姐活着的时候,夫君眼里只有她。我这个妾室,连正厅的门槛都不配迈。她病了三年,我端了三年的药。她死的那天,夫君痛不欲生,当夜剃度出家。婆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苦了你了,孩子。"我低眉顺眼地应着,转身回了房。推开门,管家已经把侯府的账本、田契、铺子的契书,整整齐齐码在我案头。我翻开第一页,嘴角压都压不住。原来被人可怜,是这种滋味儿。01长姐沈令仪咽气时,镇国公府的白幡挂满了三道门。风从廊下穿过去,...


四个小厮抬着一只黑漆箱子。
郑安弯腰行礼。
“沈姨娘,老夫人吩咐,府里有些东西,暂且交您过目。”
我看着那只箱子。
箱盖没合严。
里头露出一角黄封。
田契。
郑安把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外院账本,铺面契书,庄子册子。”
我手指在袖中轻轻一蜷。
郑安又道。
“小国公的袭爵文书,宫里午后就送到。”
我终于抬眼。
风吹过白幡,院子里一片冷。
忽然觉得,这天,像是要亮了。
郑安递上一串钥匙。
“姨娘,请开箱。”
02
钥匙很沉。
一串十二把,铜环磨得发亮。
我接过来时,郑安的腰弯得更低。
这人做了国公府二十年的管家,惯会看风向。
从前他见,只喊一声沈姨娘。
今日,他的声音多了两分敬。
“老夫人说,府里这几日乱,您先替小国公看着。”
替小国公。
这话说得好。
不是替裴怀砚。
也不是替长姐。
是替的儿子。
我把钥匙放进袖中。
“箱子抬进去。”
偏院不大。
从前这里放旧家具。
我住进来后,才换了床,添了桌。
正屋窗纸有一道裂,冬日漏风,夏日进虫。
这三年,住在这儿,府里没人觉得不妥。
如今黑漆箱子放在这张旧桌上,倒显得桌子配不上它。
郑安打开箱盖。
第一层是账本。
第二层是田契。
第三层是铺子的契书。
最底下,还有一个红绸包着的**。
郑安没动那个**。
“这是先国公留下的封存物。”
“钥匙一直在老夫人那儿。”
我看了他一眼。
“既交到这里,就没有不能看的。”
郑安停了一下。
随即把**推到面前。
很好。
懂事的人,省心。
我没急着打开**。
先翻账本。
国公府看着体面,账面却不好看。
裴怀砚这几年为了长姐治病,请名医,买药材,修佛堂,放生做法事,银子流水一样出去。
贺老夫人爱脸面,府里宴席从不肯减。
裴宝珠尚未出嫁,月月添首饰衣裳。
外头还有两间铺子亏了三年。
亏损的红字,一页比一页刺眼。
郑安小声道。
“府里现银不多。”
我翻到最后一页。
“不多是多少?”
“库房能动的,三千六百两。”
我笑了一下。
郑安低下头。
大门外忽然传来吵声。
丫鬟金盏跑进来。
“姨娘,三姑娘来了。”
裴宝珠不等通传,已经闯进屋。
她一身重孝,眼睛哭肿,脖子上却还挂着一串东珠。
那串东珠是长姐去年病重时,裴怀砚从南边买来的。
长姐没戴过。
裴宝珠今日戴上了。
她进门就看见桌上的账本和契书,脸色立刻变了。
“谁准你碰这些东西?”
我合上账本。
“老夫人。”
裴宝珠冷笑。
娘伤心糊涂,你也跟着不要脸?”
“你一个妾,看得懂账吗?”
郑安皱眉。
“三姑娘慎言。”
裴宝珠瞪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
她走到桌前,伸手就要拿契书。
我按住她的手腕。
她愣住。
从前从不碰她。
她骂,听着。
她罚,跪着。
她大概没想到,会拦。
“放手!”
我没放。
“这是小国公名下的东西。”
裴宝珠脸涨红。
“裴昀才三岁!”
“他懂什么?”
大哥不在,府里自然该娘和管。”
我看着她颈上的东珠。
“你管过账?”
裴宝珠一噎。
我翻开一本册子,推到她面前。
“去年三月,你从公中支银八百两,买云锦六匹。”
“五月,支银一千二百两,给长乐坊首饰铺。”
“八月,支银五百两,说是给长姐添药。”
我抬眼。
“药呢?”
裴宝珠脸色微变。
给大嫂买东西,你也配问?”
“配。”
我把账本往她面前又推了半寸。
“现在钥匙在手里。”
“你要从公中拿银子,就写用途,留手印。”
“旧账,也要补。”
裴宝珠像听见笑话。
“你让给你留手印?”
我点头。
“不是给。”
“给小国公。”
她猛地扬手。
金盏惊呼。
郑安也变了脸。
我没躲。
裴宝珠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门口站着贺老夫人。
老夫人由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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