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要去哪?”
我看着朱雀街尽头那片红。
“去端王府。”
她急了。
“姑娘!”
我转头看她。
“他请我观礼。”
“我总要给他送一份贺礼。”
马车停在端王府门前时,门口已经挂满红绸。
管家看见我,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他甚至笑着弯腰。
“姜姑娘来了。”
我下车。
“王爷在何处?”
管家侧身让路。
“王爷吩咐,姑娘若来,直接去花厅。”
我迈进端王府。
这地方我来过太多次。
从前每一次,我都小心翼翼,怕衣角碰乱了他的清净。
今日我走得很稳。
花厅里,谢临舟坐在主位。
沈清棠坐在他身侧。
她穿着浅红衣裙,还未成亲,发间却已戴上端王府送来的金钗。
她看见我,温温柔柔地笑。
“姜姑娘,你来了。”
我看着她。
又看向谢临舟。
他放下茶盏,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闹够了?”
02
我看着谢临舟。
花厅里很静。
红绸从梁上垂下来。
喜字贴在窗上。
茶香浮在桌面上。
他坐在那里,还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好像三日前那些话不是他说的。
好像满城喜帖也与我无关。
沈清棠低头抿茶。
她的指尖按在杯沿上,动作轻慢。
她在等我失态。
我知道。
三年里,京城看我笑话的人太多。
他们都以为我离了谢临舟就活不下去。
从前我也这样以为。
所以我忍过他的冷脸。
忍过侍卫拦我。
忍过宫宴上那些贵女拿帕子掩着嘴笑。
可人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
你想多了。
这四个字,比刀子干净。
我把袖中的喜帖取出来,放在桌上。
“王爷请我观礼,我来了。”
谢临舟看着那张沾了血的帖子,眉心动了一下。
“你的手怎么了?”
我没答。
他以前从不问这些。
今日问,已经晚了。
沈清棠轻声道:“姜姑娘,临舟哥哥也是怕你误会,才让你亲自来一趟。”
临舟哥哥。
我听了三年王爷。
她一句临舟哥哥,就把我隔在门外。
我笑了笑。
“误会什么?”
沈清棠看向谢临舟。
谢临舟语气冷淡。
“本王与清棠自幼相识,两家早有婚约。”
我点头。
“早有婚约?”
“是。”
“那我追你的三年,你为何不说?”
他眸色沉了沉。
“你没问。”
花厅外有丫鬟端茶路过。
脚步停了一瞬。
我听见有人倒吸气。
阿茵站在我身后,拳头攥得发白。
我还是没哭。
哭给谁看?
给端王府的红绸看,还是给这对新人看?
我只问:“所以你收下我的平安符,许我**的马车,替我出头,都是我自作多情?”
谢临舟放下茶盏。
杯底碰到桌面,声音很轻。
“姜雁回,本王早说过,莫把一时照拂当成男女私情。”
我盯着他。
“你何时说过?”
他停住。
沈清棠很快接话。
“姜姑娘,女子名声要紧,临舟哥哥顾着你的颜面,很多话不好说破。”
她看着我,声音柔软。
“你若愿意,日后入府做个侧室,也不是不行。”
阿茵当场变了脸。
“沈姑娘!”
沈清棠被吓了一下,往谢临舟身边缩。
谢临舟抬眼。
“管好你的丫鬟。”
我抬手。
阿茵立刻闭嘴。
我看着沈清棠。
“侧室?”
她垂眼。
“姜姑娘痴心三年,京中皆知,我不想让你太难堪。”
“你倒体贴。”
她脸上笑意浅浅。
“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我点点头。
“说得好。”
我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白玉扳指。
谢临舟的目光终于停住。
那枚扳指,是他去年冬猎时落在我手里的。
那日山路难行,他受了伤,靠在我肩上半个时辰。
雪落了我们满头。
他把扳指塞给我。
“收着。”
我问他:“这算什么?”
他说:“你可以当作一个念想。”
我真就当了念想。
日日放在枕边。
今日我把它带来了。
“王爷的东西,还你。”
我把锦盒推过去。
谢临舟没有接。
他的眼神冷了。
“姜雁回,你又想用这种法子逼本王?”
我笑出声。
“逼你?”
我看着他。
“谢临舟,你太看得起
精彩片段
书名:《把冷面少卿拉下后,他娶了青梅》本书主角有他青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瓦特部署”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追了王爷三年。京城都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是高岭之花,碰不得。我偏不信邪,硬是把他从神坛上拽了下来。他第一次为我红了耳尖,第一次为我破了戒酒,第一次为我提剑伤了人。我以为这就是开始。直到我们冷战第三天,他和青梅成亲的喜帖,铺满了整条朱雀大街。01我追了谢临舟三年。京城的人都知道。卖糖人的老伯知道。朱雀街上替贵人跑腿的小厮知道。连城门口晒太阳的乞儿都知道。他们笑我不知天高地厚。他们说我一个商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