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蛮荒后我停了十年毒药,太子带全朝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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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替嫁蛮荒后我停了十年毒药,太子带全朝跪求原谅》本书主角有温梨谢砚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信丰钱庄钱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被皇后从乱葬岗抱回宫那年,我六岁。嗓子被浓烟熏坏,脑子也像蒙着一层厚雪。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在背地里叫我“小傻子”。说我反应慢,说话慢,连哭都慢半拍。只有皇兄谢砚白不许他们这样讲。他把我养在东宫最暖的偏殿。亲手替我梳发,教我认字,教我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温梨”两个字。我的父母,是死在同一场冬夜里的雁门老将和随军医女。皇后说,我是忠烈之后,朝廷该养我一辈子。谢砚白却摸着我的头说:“不是该,是孤愿意。”“...

损的声带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不是的,皇兄。
我只是想让你如愿以偿啊。
没等我比划,他已经厌恶地松开了手。
甚至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一根根地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瘟疫。
顾明鸢楚楚可怜地从他身后走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温妹妹,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与殿下情深惹了你的眼,你也不会一时赌气去求这种旨意……”
说着,她膝盖一软就要下跪。
我慌忙伸手想去扶。
啪!
谢砚白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将她稳稳护进怀里。
“别碰她!”
谢砚白厉声呵斥。
那一刻,我呆住了。
原来,从前谢砚白护着我时,旁人就是这样看着我的。
被护在怀里的人,连呼吸都是对的。
被丢在风雨里的人,做什么都是居心叵测。
出嫁前三日。
我想给谢砚白留最后一样东西。
我太笨了,不会绣鸳鸯,也写不好字。
只记得他年少时,曾夸过一句我母亲生前做的梨花糖。
我凭着残缺的记忆,守在炉火前熬了整整一夜。
滚烫的糖浆在我的指腹烫出一串串亮晶晶的水泡。
十指连心,我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终于,我做出了一盒歪歪扭扭的梨花糖。
我满心欢喜地捧着木盒来到东宫书房。
还没敲门,里面传来的笑声却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殿下从前真有耐心,竟能对着个小傻子哄上整整十年。”是顾明鸢娇软的声音。
谢砚白嗤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蔑。
“起初是可怜,后来是习惯。”
“她爹娘死得太惨,孤若把她扔在偏殿不管,史官的笔杆子就能戳断孤的脊梁骨。”
顾明鸢娇滴滴地追问:“那殿下……就真没动过一点点凡心?没有喜欢过她?”
谢砚白笑得更大声了。
“喜欢?明鸢,你把孤当什么人了?”
温梨连话都说不全,懂什么是喜欢?她不过就是孤养在身边的一条淋湿的狗,给口热饭就会摇尾巴。”
“孤护着她,护的是东宫的脸面,是孤名垂青史的贤名!”
啪嗒。
木盒从我手里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熬了一夜的梨花糖,骨碌碌滚了一地,沾满了肮脏的灰尘。
门被猛地推开。
谢砚白的脸色变了变,视线扫过我烫得满是血泡的双手,最终停在地上的糖上。
但他很快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冰冷。
温梨,谁教你偷听的规矩?”
我麻木地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捡那一颗颗糖。
我想把它们吹干净。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这十年仅剩的一点点念想。
“妹妹别捡了,掉在地上的东西,脏了就不能要了。”顾明鸢柔声开口,眼里却闪着快意。
下一秒。
谢砚白抬起那双绣着金线的锦靴,重重踩在离他最近的那颗糖上。
还用力碾了碾。
清脆的碎裂声。
就像我心里那座名为“家”的塔,轰然倒塌,摔得粉碎。
我没有哭。
反应慢的人,连绝望都要慢半拍。
我缓缓站起身,将没被踩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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