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祖宅给表哥娶妻？我带冥币去律所送舅舅进去

已经有点凉了，鸡蛋碎浮在上面，腥味重。
她一口一口喝得很认真。
赵桂兰看看丈夫，又看看林晚，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顿饭吃得特别安静。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林建民偶尔的喝酒声。
吃完饭，林晚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水很烫，她冲了很久。
厨房门关着，还能听见客厅里林建民的声音。
“你看看她那个态度。”
“我养她这么多年，她当我害她。”
“律正是什么地方？人家周合伙人肯见她，是看在我找了熟人的份上。”
“她倒好，摆一张死人脸。”
赵桂兰低声劝了几句，听不清。
林晚关掉水龙头。
碗洗好了，她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立刻没声了。
林建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
赵桂兰低头剥蒜，蒜皮落了一地。
林晚径直回到自己住的小房间。
关门，反锁。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书桌，一个掉漆衣柜，转身都嫌窄。
书桌上堆满了法律书和打印的判例。
最上面一份实习考核表，被人用红笔写着“表现一般”。
她坐到床边，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律所群里的消息。
“明天合伙**会，实习生八点到场布置会场。”
她关掉群，打开备忘录。
新建一条。
“明天下午三点，律正大厦十九楼。”
停顿片刻。
她开始打字。
“穿最旧的黑西装，袖口有线头那件。”
“头发扎低，不化妆。”
“拿塑料袋，里面放一沓冥币。”
“钢笔带上，放在胸口口袋。”
“见面就说，舅舅让我来的，我没有意见。”
“让他们先说。”
“十分钟，拿到话。”
打完这些字，她看了很久。
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老小区的路灯隔着防盗网照进来，像一层脏黄的纱。
她能听见楼下麻将馆洗牌的声音，隔壁小孩背课文的声音，楼道里有人骂电瓶车乱停。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闹得人头疼。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支黑色钢笔。
笔帽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外公临走前把它塞到她手里，说晚晚，学法律的人，手里得有能写字的东西，也得有能保命的东西。
那时她不懂。
后来她拆开笔帽，才发现里面藏着细小的录音开关。
她把钢笔握在掌心，按了一下。
红点亮了，又灭了。
门外，林建民的声音又响起。
“明天让她把字签了，房子卖掉，先给昊昊交钱。”
赵桂兰说：“万一她不签呢？”
“她敢。”林建民压低声音，“遗嘱都在我这儿，她外公早写了，房子归我。”
“可那遗嘱，不是你找人写的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林建民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小点声。”
林晚把钢笔放到门缝边。
红点无声亮起。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听完了整整二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林晚到律所时，前台小姑娘正抱着一摞名牌往会议室跑。
“林晚，你怎么才来？行政主管找你找疯了。”
林晚把旧帆布包往肩上一提。
“地铁坏了。”
“少来。”前台看了她一眼，“今天合伙**会，周合伙人也来。你这种实习生别出错，不然没人保你。”
林晚点头，接过名牌。
律正大厦十九楼，平时连说话声都压得低。
今天不一样。
长会议桌铺了深蓝桌布，桌上摆着矿泉水，茶杯，文件夹。
墙上的屏幕还没亮，门口已经站着好几个穿西装的律师。
林晚刚把名牌摆到主位，身后有人喊她。
“林晚。”
她转身。
主管沈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签到表。
三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连胸牌都擦得发亮。
“谁让你碰主位的？”
林晚把名牌放稳。
“行政让我摆。”
“行政让你摆，你就能摆错？”沈薇走过来，把主位名牌拿起又放下，“这位置给谁坐，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伸手。”沈薇看见她袖口的线头，眉头皱了一下，“今天有重要客人，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实习生笑出声。
“她一直这样，像刚从档案室翻出来。”
另一个接话：“听说她家里亲戚要来签放弃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