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傻后我错认太子之子，血染宫门那日他跪求我回头

身粗布衣裳还沾着雨水。
我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小福醒了，迷迷糊糊叫了声「爹」。
不是含糊的咿呀，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字。
我也跟着往他怀里钻。
他身上有雨水和青草的味道，胸膛硬得像铁板。
我额头抵着他锁骨，忽然委屈涌上来，闷声说：「你怎么才来？我头上摔了好大一个疤，疼了好些天。」
他不说话，低头看我的额头。
我拽他的手摸那道疤：「你摸，还肿着呢。」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有厚茧，轻轻碰了碰我的额角。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忽然院外传来脚步声。
「太子妃，您歇下了吗？」
是周内侍的声音。
男人动作快得像猫，一把捂住我的嘴，翻身滚进床底。
小福被他拢在怀里，竟然也不哭，啃着自己的拳头安静得很。
门被敲了三下。
「太子妃，殿下传话来，说小郡主摔马伤了手，今夜请您回正院照料。」
我坐在床边，心跳得厉害。
「太子妃？」
我深吸一口气：「我睡下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
周内侍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笑吟吟的：「娘娘，殿下说了，楚美人误伤您的事罚过便算翻篇。您若再置气住偏院，传回镇北侯府，您父亲脸上也挂不住。」
我靠着门板听完，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虎口果然有一层薄茧。
是常年捣药留下的。
可我脑子里没有一丝关于那个孩子的记忆。
我努力想，只能想起那天他站门槛外头看我的眼神......
脊背发凉。
「娘娘？」
「我说了，不去。」
周内侍的声音终于冷下来：「娘娘，您别让老奴为难。」
「周内侍，」我靠在门板上，声音闷闷的，「你回去问太子殿下一句话......我摔下高台那天，是谁推的我？」
门外骤然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远去。
我又等了好久好久，才听见床底传来窸窣声。
男人翻身出来，小福已经在他怀里又睡着了，胖脸贴着他肩膀，口水糊了一片。
借着夜色我打量他。
一点也不像太子那样的贵人。
粗布衣裳，腰间别着短刀，手背上有旧伤疤。
可小福叫**。
那他就是我的夫君。
我忽然张开手臂拦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哥哥，带我和儿子走吧。这里的人都坏得很，总是骗我。」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哑：「好。」
03
男人说他叫秦不言。
我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只是把小福往肩上托了托，没回答。
后来我才发现，他不是不说话，是话少。
每一句都短得像刀刃。
「秦不言，你是我夫君吗？」
「不是。」
我愣了一下：「那小福为什么叫你爹？」
他看了我一眼：「回头告诉你。」
那天夜里他并没有立刻带我走。
他在我偏院里住了下来，白天藏在后罩房的杂物间，夜里才出来。
周嬷嬷来送饭时，他就翻上房梁，动作轻得像猫，连灰尘都没惊落一粒。
我问他在等什么。
他说：「船。」
我不懂，但也没追问。
反正他来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第三日清早，周内侍又来了。
这回他没敲门，直接推开院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内侍。
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太子妃，殿下请您即刻搬回正院。」
我抱着小福坐在门槛上，摇头。
「娘娘，」周内侍叹了口气，「您别闹了。昨夜小郡主手上的伤又疼了，御医说换药的膏药不好，殿下发了好大的脾气。您以前都是亲手给小郡主换药的，那孩子只认您的手。」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虎口的薄茧，是常年捣药留下的。
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
灶台边，小火煎熬桂花和茶籽，一熬就是一个下午。
因为太子说喜欢她头发上的味道。
又闪过一个画面......
深夜守着药炉，小郡主烧得脸颊通红，她整夜不敢合眼。
太子从未来看过。
只有楚美人端着一碟点心过来，笑着说「姐姐辛苦了」，然后把她刚调好的安神香拿走，说「殿下最近也睡不好」。
我捂住额头。
疤突突地跳。
「娘娘？」
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