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逼我净身出户娶小三，没想到我还有这招

可不是吗，一百万打发了。苏瑶以后就是顾**了。"
"也是，林夏就是个做饭的，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低着头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
肩膀还在抖。
但不是在哭。
我憋着这口气从三十二楼憋到现在，腮帮子都酸了。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绷着。嘴角松开的瞬间，一声很轻的笑从鼻腔里漏出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一条加密消息，发送者的备注是"赵磊"。
内容只有四个字：一切就绪。
我把消息删掉，手机重新塞回口袋。
一百万。净身出户。不许带走一分钱。
顾泽，你不知道你签走的那些"股份"值多少钱。你更不知道，你那家马上要上市的公司，账上最大一笔钱是从哪来的。
你以为你踢走了一个累赘。
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我脸上的笑迅速收干净，重新变成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低着头穿过大堂，前台小姑娘喊了我一声"林姐"，我没回头。
走出旋转门，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林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回哪里？"
"回城西。"我把保温桶放在座位旁边，靠进椅背，"让赵磊下午三点之前把那份文件送到我办公室。"
"明白。"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的星辰科技大厦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后视镜里。
下个月，他们要在全城面前庆祝人生巅峰。
好巧。
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
顾泽的律师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正式的离婚判决书副本，加上一张一百万的转账截图。
备注写的是：净身出户补偿款。
干净利落，像处理一笔不良资产。
我正在出租屋里煮面条，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顾母。
我擦了擦手，接起来。
"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王淑芬那把又尖又亮的嗓子："林夏，别叫我妈了。离婚了就是外人，你心里该有数。"
我把火关小，靠在灶台边上。"您说。"
"有些东西你得还回来。"王淑芬的语气像在讨债，"结婚那年我给你的金镯子、你陪嫁的家具现在还在泽泽那套房里、还有上次你生日泽泽给你买的那根项链。这些都是顾家的东西，不能让你带走。"
金镯子。
那只镯子是结婚第一年，王淑芬住院做胆囊手术的时候，我在医院陪了整整两周，端屎端尿，她出院那天感动得不行，亲手从自己手腕上撸下来套我手上的。
当时她说："夏夏啊，我这辈子就认你这个儿媳妇。"
"妈，那只镯子是您说送我的。"我的声音平静。
"送你？"王淑芬冷笑了一声，"送你是因为你是顾家媳妇。现在你不是了。留着也不配戴。"
我没有接话。
王淑芬等了几秒，见我不反驳，语气更强硬了："下午你来泽泽的房子把东西还了，顺便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人物品收走。我请了家政阿姨打扫，你别留到太晚。"
说完挂了。
下午两点，我到了那套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门没锁。我推开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顾晨，顾泽的妹妹。还有苏瑶。
顾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看见我进来连坐姿都没调整。苏瑶坐在另一头，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个首饰盒，正在低头整理什么。
"来了？"顾晨扫了我一眼，朝门**落指了指，"你的东西都在那儿了。"
门口堆着三个黑色垃圾袋。
我认出最上面露出来的一角是我的围裙。带碎花的那条，买了四年了。
"顾晨。"我站在玄关没动，"这些东西是谁收的？"
"我收的啊。"顾晨把橘子瓣往嘴里丢，"嫂子放心，我没扔你东西。照片什么的都在里面，包括你跟我哥的合照。我本来想扔掉的，想了想还是留给你做个纪念。"
苏瑶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林姐，金镯子和那根项链我帮你放在茶几上了。你清点一下，签个字就行。"
签个字。
还一只镯子也要签字。把我的东西塞进垃圾袋，还东西却要走流程。
我走到茶几边上，看见那只金镯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