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一只宠物标本，我靠宠尸标本杀疯了

技术入股，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出钱出人出场地，你就负责配药和带徒弟，利润三七分你拿三。"
沈吟扶着门框，侧过头看着他，目光像在辨认尸检台上某处不起眼的伤痕。
"你听不懂人话？"
方洁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站在沈吟身侧，两只手插在围裙口袋里。
郑凯文终于站起来，理了理袖口，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沈医生，你现在一个月接四单，一年也就赚个三四百万。我给你的是千万级的盘子。你再想想。"
他走到门口，经过沈吟身边时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我舅舅让我带句话。当年的事，大家各退一步，以后路好走。"
说完他出了门，商务车发动的声音从巷子口传过来。
方洁"呸"了一声，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笔杆攥得变了形。
"他什么意思？各退一步？当年是谁逼你的？是你主动要退的？"
沈吟关上门，把门锁拧了一圈。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那张名片，撕成四片，扔进桌角的小垃圾桶里。
"不用理他。"
方洁趴在柜台上，脸冲着沈吟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我跟你说，这个郑凯文我查过，他以前在殡仪馆系统干过采购，后来出来单干，搞过几次花圈**的生意，都赔了。现在打宠物殡葬的主意，没技术没经验，就靠他舅舅的关系拉投资。"
沈吟没应声，打开手边的工作台账本，翻到这周的排期。
"下午三点那只布偶猫的药剂该换了，你去准备。"
方洁知道这是不想再聊的意思，叹了口气，起身往二楼走。
走到楼梯转角时，方洁回头看了一眼沈吟的背影。
沈吟坐在那里，肩膀线条绷得很直，翻账本的手指却比刚才慢了许多，一页纸停了很久才翻过去。
那之后半个月，郑凯文没再出现过。
沈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有一天傍晚，方洁从外面买晚饭回来，拎着两盒牛肉面走到工作室门口，脚步突然停住。
二楼操作间的灯亮着。
那个时间段没有排期，沈吟下午五点做完最后一单就回家了，方洁出门前亲手关的灯。
她把牛肉面放在门口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轻手轻脚推开一楼大门。
楼梯上有响动。
不是一个人。
有东西被拖动的声音，金属碰撞金属的声音，还有压低了的男人说话声。
方洁没有上楼，退出大门，站在巷子里拨了沈吟的电话。
三声之后接通。
"二楼有人。"方洁的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音说的，"灯亮着，至少两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报警。然后在巷口等着，别上去。"
沈吟的声音冷得像她平时在操作台前念尸检报告。
方洁挂掉电话报了警，然后站在巷子口的路灯下面，把身上最值钱的手机攥紧了。
等**来的这段时间里，楼上的灯突然灭了。
两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从后门跑出去，方洁只看到了一个侧脸。
很年轻，戴着棒球帽，跑起来动作利索。
等**和沈吟先后赶到时，二楼操作间已经面目全非。
器械台被掀翻在地，手术灯的支架扭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紫外线消毒灯的灯管碎了一根，玻璃渣子散了一地。
最要命的是保险柜。
柜门被撬开了。
里面是空的。
沈吟蹲在保险柜前面，一只手撑着柜门边缘，指甲嵌进金属缝隙里，另一只手垂在膝盖旁边，五指收拢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方洁站在她身后，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
"保险柜里是什么？"出警的小**拿着笔问。
"防腐药剂。"沈吟站起来，声音没有起伏，"两瓶成品，一份手写的配比记录。"
方洁猛地转过头看她。
配比记录？
沈吟从来不把配方写在纸上。方洁太清楚了，三年来沈吟每次调配都是凭记忆，她不止一次问过能不能写下来做个备份，沈吟每次都摇头。
可现在沈吟说，保险柜里有一份手写的配比记录。
方洁张了张嘴，想问，看到沈吟微微偏过头来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做完笔录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