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引竞品内鬼窃算法，千亿布局我反手一网打尽

众指控股东勾搭别人老婆。这一步走得确实挺大胆。但我比较好奇——"
我顿了一下。
"沈总没有告诉你，她的丈夫就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吗？"
沈薇的嘴唇开始发抖。
顾思远猛地转过头。
"薇姐？"
这一声"薇姐"叫出来，答案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我看见运营总监低下头，不忍心看。
合规总监面无表情盯着桌面，像个木头人。
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
"叫保安到三楼会议室。"
挂断电话，我对顾思远说，"你的入职程序存在合规问题，劳动关系即时**。法务会联系你处理离职手续。"
"你——"
"另外，"我打断他，"你刚才说我勾搭别人老婆。法律层面，我和沈薇是合法夫妻，结婚六年。你口中的第三者，对号入座，是你。"
顾思远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两个保安推门进来。
"带他下楼，看着他收拾个人物品。"我对保安说，"二十分钟内离开。"
保安走到顾思远旁边。
顾思远没动，还在看沈薇。
沈薇没有看他。
她端起那杯咖啡，轻轻放到桌角，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等一下。"我喊住保安。
从褚明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里面是你和沈薇过去七个月的**记录、资金往来流水，以及以你顾问费名义走账的相关凭证。"我把信封推到桌角，"你离开之前可以确认一下，如果发现有遗漏，联系法务补充。"
顾思远拿起那个信封，手指在抖。
保安带他离开了。
门重新关上。
我转过身，面对会议桌两侧的高管。
"会议继续。"
我坐回椅子，拿起财务快报。
"刚才说到第七页的问题。沈总，请回答。"
沈薇坐在主位上，一只手撑着桌沿。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我看见的，是那个对不上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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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百叶窗拉到底，外面大办公区的光被切成细条，落在沈薇肩膀上。
她站在办公桌前，手攥着皮包的肩带，攥得太紧，指节发白。
我拉开桌对面的客椅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把盖子拧回去。
"坐。"
沈薇没动。
"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哭过的痕迹还在，睫毛膏晕开了，妆也花了。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我把水瓶放在桌角，"沈总，还是沈薇？"
她嘴唇动了动。
"远舟……"
"明白了。"我点点头，"是以妻子的身份。"
胃里翻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四个月，够一个人学会表情管理了。
"那我以丈夫的身份问你一句。"我靠在椅背上，"顾思远招进公司，是你的主意。但用公司的招待费给他包房，是他主动开口要的，还是你替他想的？"
沈薇眼眶又红了。
"我错了。"她的声音很低，"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但我真的——"
"算了。"我打断她。
不是生气。是不想听。
六年的夫妻，她说"我错了"这三个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多少是表演成分。
这种感觉不好受。
门响了两声。
"进来。"
褚明推门进来，抱着一摞文件夹，看了沈薇一眼。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同情，是审计人员对着违规条目的那种冷静。
"林董，初步审计结果出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我面前，翻到第一页。
沈薇的眼皮跳了一下。
"时间有限，先查了最近十个月的账。"褚明退开一步，"但就这十个月，问题已经很清楚了。"
我翻开文件。
第一笔：去年十二月，瑞合生物的试剂耗材采购单，结算数量比合同多了十八批次，但库房登记里没有这批货的入库记录。
第二笔：今年二月，学术推广部的会务报销，三场行业研讨，实际只在酒店订了一间小会议室，但**走的是三间中型会议室的价格。
第三笔：四月、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