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盗我半生手艺

边一直缺个细心的帮手，你看，这些甜品的摆盘你比我那些助理做得好多了。"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
"毕竟……你从小看着**做这些，耳濡目染嘛。"
我的指尖收紧了一瞬。
"宋小姐客气了。"
"叫我清瑶就好啦。"
她伸手理了理我制服上翘起的领子，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还是小时候一起玩的邻家姐妹。
"对了。"
她偏了偏头，往展区外看了一眼。
"顾衍今天也来了，你知道吗？"
"嗯。"
"他现在是我们品牌的投资人呢。"
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笑意不减。
"经常一起开会，吃饭，讨论新品方向什么的。"
我说："那挺好的。"
"是挺好的。"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你忙吧，回头聊。"
她转身走了，裙摆在灯光下荡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站在原地，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然后我松开手，指关节酸涩地弹了弹。
继续干活。
博览会开幕式排了满满的议程。我被分配去端饮品，银色托盘里放着六杯手冲咖啡，要送到投资人区域。
我低着头穿过人群，尽量贴着墙壁走。
到了前排时，我快速地把咖啡放上桌面。余光扫到顾衍坐在第三个位置，正在看手里的项目册。
他旁边空着一个座位。
我放好最后一杯，转身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飘过来。
宋清瑶笑着从过道走来，自然地坐进了那个空位。
"等好久了？"她侧头对顾衍说，语气轻快。
顾衍合上手册："还好。"
"今天穿这件好看。"宋清瑶伸手帮他拂了拂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线头。
我端着空托盘站在三步之外。
顾衍的目光从宋清瑶肩膀上掠过，落在我身上。
只有一瞬间。
比针尖还短的一瞬间。
然后他偏过头，对宋清瑶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
我转身走回**通道，步子很稳。
搬完最后一批物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换下制服塞进储物柜，穿上自己那件洗得发旧的薄外套，从员工出口离开。
展馆外的冷风灌进袖口，我把手揣进口袋，沿着马路走向公交站。
手机震了。
房东的消息：下个月房租涨五百，不续就月底之前搬走。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塞回口袋。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过。
车窗玻璃很深，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我认得那个车牌号。
五年前我给他买第一辆车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个尾号带七的号码。他说七是幸运数字。
现在那辆车早就不知道被他换到哪去了，但他似乎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
车开远了。
我站在公交站牌下，等来了末班车。
第二天我照常六点起床，先去城西那家面包房帮忙揉面团，八点前赶到博览会场馆继续做临时工。
下午三点收工后，还有一单配送。
日子过得像被人用尺子量过的格子纸，一格一格，没有多余的空白。
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算账。
**护理费、房租、水电、每个月还给银行的欠款。
数字在纸上排成整齐的一列，每一笔都精确到个位。
总支出减去总收入，剩下的缺口，精确地等于零。
只要不出意外。
手机又震了。是我兼职的那家外送平台的派单提示。
"紧急配送，奖励金翻倍，**西湖别墅区。"
配送费标着一百六。平时同等距离最多五十。
这个时间，这个价格，这个地址。
我犹豫了两秒。
一百六，够我三天的伙食钱了。
我点了接单。
取餐地址是一家高端日料店，我到的时候厨师正在打包最后一份甜品。
透过包装纸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抹茶千层。
我接过袋子，骑上电动车往西湖别墅区赶。晚风拂过脸颊，带着桂花和湖水的气味。
导航把我带到一栋三层别墅前。灰白色的现代建筑，门廊亮着暖黄的灯。
我按了门铃。
门开了。
顾衍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有点潮，像刚洗过。
我和他对视了一秒。
"您的外送。"
我把袋子递过去。很职业，很标准。
他接了。
"谢谢。"
他的声音比白天在展馆里更低一些。
"衍哥，是外卖到了吗？"
客厅里传来宋清瑶的声音，轻快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