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产当天，医生竟是大姑姐，她一通电话让渣夫崩溃

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诊室，死一般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婆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脆响。
挂掉电话，陆婧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温度。
她伸手，动作有些僵硬地，帮我把盖在身上的手术单，往上拉了拉。
“起来。”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这地方，我们不躺了。”
“孩子，我们也不打了。”
我愣住了，“不……不打？”
“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狠劲，“不但不打，我们还要让他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然后，拿着你手里所有的证据，去找律师。”
“我要让陆哲那个**，净身出户。”
02
我被陆婧从医院里“拎”了出来。
她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风衣，就那么抓着我的手腕，一路把我塞进了她停在路边的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刺耳的鸣笛声。
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去哪？”我问她，声音发虚。
“找个地方，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干净。”
陆婧发动了车子，语气很冲。
车开到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点了两杯热牛奶，推了一杯到我面前。
“喝。”
我捧着杯子，指尖传来一点暖意，但心里还是冰天雪地。
“说吧。”陆婧在我对面坐下，双臂环胸，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
“那个女的，谁？”
“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白月。”
“你怎么发现的？”
“上周，我给他送落在家里的文件，在办公室门口，听见的。”
我低下头，看着牛奶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些污秽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回响。
陆婧没有追问细节，她只是看着我。
“所以，你就准备一个人，跑到医院把孩子打了，然后跟他离婚，成全他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其不争的火气。
“不然呢？”我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还能怎么样？陆婧，我没有工作，结婚这三年，**说女人家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我就辞了职在家。我用的每一分钱，都是陆哲给的。我的***，余额从来没超过四位数。”
“他把钱都转走了？”
“嗯。”我点头，心口一阵绞痛，“家里的存款，他上个月就以‘投资’的名义，转到了他自己的私人账户。那个账户，我没有密码。”
这就是我的处境。
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现在，笼子要被拆了。
我除了肚子里这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一无所有。
陆婧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陆哲”。
她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手机不屈不挠地响着。
没过一会儿，我的手机也响了。
是婆婆。
我看着那个号码，手脚冰凉。
陆婧把她的手机推过来，“接。”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免提。
“周念！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
婆婆的咆哮声差点掀翻咖啡馆的屋顶。
“你是不是疯了！跑去医院打掉我的金孙！我告诉你，我们陆家是三代单传，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妈，你的金孙，是你儿子不要的。”
“你放屁！”婆婆在那头破口大骂，“肯定是你在家里不贤惠，整天给他气受，他才一时糊涂！
男人嘛，在外面逢场作戏，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作为老婆，就应该大度一点！
你跑到医院去闹，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你安的什么心？”
“我闹？”我气得发笑，“妈，你的儿子，在外面养女人，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她买车买房，现在，那个女人也怀上了，他让我把我的孩子打掉，给她腾位置。在你看来，这是逢场作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变了。
“……那个，也怀上了？”
她的声音里，竟然透着小心翼翼的惊喜。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周念啊。”婆婆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开始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