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傻柱复仇录

截胡，从制造偶遇开始------------------------------------------，身后的中院还没完全散干净。，有人踩着碎步回屋，易中海那一声摔门，还在院墙之间来回荡着。，脸上的表情才彻底冷了下来。，只是开始。，秦淮茹的饭票也断了。可真要让这些人长记性，还得一刀接着一刀地割。，翻出一个窝窝头，又倒了半搪瓷缸白开水，坐在桌前慢慢啃了起来。。，他可能还会想着从食堂带点剩菜回来，顺手分给贾家两个孩子。现在再想想，真是嫌自己日子过得不够糟心。，总得聪明一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许大茂也不能落下。。，后来远走他乡，兜兜转转才和自己有了交集。可那时候很多事已经晚了，错过的就是错过了。，他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让许大茂那个坏种先伸手。，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说话声。
四合院夜里安静，隔着一道门，声音也能飘进来几句。
“光天，瞧见没有，两张电影票。”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得意，“这可不是谁都能弄到的。”
刘光天嘿嘿一笑：“大茂哥，你这是又要去娄家？”
“那还用说？”许大茂压不住笑，“待会儿我再去供销社买点点心，往娄家一坐，叔叔阿姨一高兴，这事不就成了一半？”
何雨柱手里的窝窝头停了一下。
好家伙。
自己还没动呢，这孙子倒先把路线报出来了。
许大茂还在后院吹：“娄晓娥那种姑娘，见过几个会放电影的？我再跟她说说下乡放映的见闻，她保准听得入神。”
刘光天捧场道：“那傻柱肯定没戏，他一个厨子，也就会抡勺。”
闻言，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这俩人凑一块，倒是挺会给自己壮胆。
他把剩下的窝窝头放下，起身走进厨房，在灶台旁边翻了翻。
灶角有个小纸包，里面装着精磨胡椒粉。东西不多，是他平时做菜提味用的，粉细，冲鼻，真要扬到人眼睛里，够对方喝一壶。
何雨柱把纸包捏紧，揣进棉袄内兜，又把门缝拉开一条。
后院传来车铃声。
没一会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月亮门那边出来，嘴里还哼着小曲，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面像是装着点心盒。
许大茂路过中院时，还往何家门口瞟了一眼。
见屋里没动静，他嘴角一歪，蹬上车就走。
何雨柱没有立刻跟出去。
他坐回桌边，又喝了两口白开水，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许大茂要先去供销社，再去娄家公馆，走的是大路。自己没必要跟着他**后面跑，那样容易被撞见。
南锣鼓巷后面有条小胡同，离娄家那片不远。
前世他听娄晓娥提过，她偶尔会抄那条路回家，因为能少绕一段。
能不能碰上，不敢说。
但机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人造出来的。
几分钟后，何雨柱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推门出了屋。
中院已经安静下来。
贾家屋里还有压低的哭声，易家那边门窗紧闭，看着像是全院都欠了他们两口子一个说法。
何雨柱扫了一眼，没停脚。
他出了四合院，没有走许大茂离开的方向，而是顺着胡同往后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边几户人家亮着灯，门口堆着蜂窝煤和破木箱。
冷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人脖子发紧。
何雨柱把衣领往上提了提，脚下却没有停。
越往后走，路上的人越少。等他拐进那条僻静小胡同时，周围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他刚走到拐角，前面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你们让开。”
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紧张。
何雨柱脚步一顿，抬眼看去。
前面不远处，两个二流子模样的青年堵在路中间。一个歪戴**，一个叼着烟，正把一个姑娘逼在墙边。
那姑娘穿着布拉吉，外面搭着一件呢子外套，头发扎得整齐，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
哪怕光线昏暗，也能看出她跟这条胡同格格不入。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
娄晓娥。
年轻时的娄晓娥，比他记忆里多了几分青涩，眼神却还是清亮。只是这会儿她抿着唇，手指攥着包带，明显在强撑。
心里动了一下，何雨柱脸上却没露出多余表情，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干嘛呢？”
两个混混同时回头。
歪**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就一个人，嘴角立刻撇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滚远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另一个叼烟的也笑了：“哥们儿，英雄救美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娄晓娥看见有人过来，眼底先是一亮，又很快皱起眉。
她不认识何雨柱。
可这人孤身一个，真要冲上来，未必能占到便宜。
何雨柱却没看她，只盯着那两个混混。
“现在走，还来得及。”
歪**愣了愣，随即骂了一句，抬手就朝何雨柱推过来。
“给你脸了是吧？”
话音刚落，何雨柱右手已经从兜里抽出来。
一小包胡椒粉迎面扬开。
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眼睛瞬间被呛得睁不开，捂着脸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乱退。
“啊，我眼睛。”
叼烟的脸色一变，刚想扑上来，何雨柱已经侧身避开他的手，脚下一别，肩膀顺势往前一顶。
砰的一声。
那人直接摔在地上，后背撞得闷响，嘴里的烟都飞了出去。
何雨柱没给他爬起来的机会，一脚踩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还救美吗？”
叼烟的脸都白了，双手抓着他的裤腿，连忙摇头。
“不，不敢了。”
歪**还在旁边揉眼睛，嘴里骂骂咧咧。何雨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块碎砖。
歪**声音立刻卡住。
“滚。”
这一个字落下，两个混混像是终于找回腿了。一个扶着眼睛，一个捂着胸口，连滚带爬地往胡同另一头跑。
没一会儿，人影就没了。
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
娄晓娥站在墙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竟然没说话。
刚才那几下太快。
没有多余狠话，也没有逞能的架势。从扬粉到绊摔，再到踩住人，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每一步。
这和她偶尔听人提起的那个傻柱，完全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拍了拍袖口，把地上的碎砖随手扔到墙根。
“以后别一个人走这种胡同。”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娄晓娥这才回过神，连忙往前追了半步。
“等等！谢谢你，我叫娄晓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