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我和段珩瑾同时看过去。
门外,姜闻雪的声音很低:“温梨,我想和你单独谈。”
段珩瑾先开口:“现在不合适。”
姜闻雪隔着门说:“我不是来找你的。”
我打开门。
姜闻雪站在门外,换了一件深色外套,脸色仍旧不好,但没有再装作无事发生。
她看见玄关的行李箱,视线停了两秒。
“我可以不进来。”她说。
我侧身:“进。”
段珩瑾皱眉:“梨梨。”
我看着他:“你留在这里听也可以。反正今晚你们都不缺观众。”
姜闻雪走进来,没有坐沙发,只站在客厅中央。
她看见茶几上的蓝色杯子,眼神轻轻一顿。
我说:“你来道歉?”
她沉默片刻:“我可以不再见他。”
我问:“不见之后,我杯子里的烟灰会消失吗?”
姜闻雪眉头微皱,看向段珩瑾:“我没碰过你的杯子。”
段珩瑾脸色一白:“那是……我抽烟时不小心掉的,忘了洗。”
姜闻雪看着我,声音很低,却仍旧平直:
“那天我胃疼,他非要强行把我带来这里,甚至去给我买药。”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闻雪垂下眼。
“我从小到大生病都是自己扛。”
“这些年在公司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自己撑伞。”
“那一刻,我竟然可笑地贪恋起不用自己做主的错觉。”
“我只是想知道,被人这样照顾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像觉得可笑,唇角动了动,却没笑出来。
“我一直觉得你太容易相信人,这种软弱很愚蠢。但我没想到,我也会在一个赛车手身上失控。温梨,我不是想抢他,我只是高估了自己对感情的控制力。”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我送那张门票,是因为我知道段珩瑾要向你求婚。我受够了三个人恶心的拉扯,我希望你发现,我是在逼你做决定,也是在逼我自己退场。”
我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这些话并不轻。
可它们解释不了伤害,也抵不了背叛。
我说:“想知道可以问,不该伸手拿。”
姜闻雪抬眼看我,眼底红了一点,但她没有哭。
“我知道。”
我从包里拿出尾戒盒,把那枚黑曜石尾戒放进去,推到她面前。
她的手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