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春尽雁南归

？」
我没说话。
沉默几息，他翻身**，大步出了屋。
月牙担忧地走进来，犹豫着开口：「夫人，公子去了书房，您要不要……」
「不必了。」
翌日清晨，我方出屋门，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一架秋千。
严鹤声站在秋千边，见到我立即迎了上来。
「昨日听下人说你想在院子里修一架秋千，怎么样，喜欢吗？」
抬头，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成婚后，我很多次幻想过如这般的画面。
可严鹤声给我的，只有无数次的冷眼和嘲讽。
婚后第一年，我想方设法地想要讨好他。
打听到他爱吃龙井酥，我便学着去做，端到书房时，他眼皮都没抬。
「这些事自有下人做。」
事后，那碟糕点被尽数喂给了时常守在严府后门的大黄狗。
府中设宴，宾客打趣我们夫妻恩爱。
人潮散尽后，严鹤声冷笑着看我。
「琴瑟和鸣？
「杜雁卿，你毁了我与宁澜的婚事，还妄图与我琴瑟和鸣么？」
无论我如何解释，我没有破坏他与长姐的婚事，他都始终不相信。
我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别有用心、刻意讨好。
此刻，记忆中凉薄疏离的脸和眼前之人重合。
我避开严鹤声期待的眼神，垂下眼睫。
他不是爱上了我，他只是失忆了。
他只是太自信，认为他的妻子一定会是他心悦的女子。
严鹤声见我不说话，索性直接牵起我的手朝秋千走去。
「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夜做好的，就当给你赔罪了，快来试一试。」
我没有动，抽回手，道：「不了，我还要去给母亲请安。」
严鹤声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道：「那我与你一同去。」
一进寿安堂，就听婆母正吩咐婢女：
「大郎今日回京，你且早早派马车去城门口候着。」
我神色微动，上前给婆母请安。
严鹤声面上显露喜色：「母亲，是兄长要回来了吗？」
「是。」婆母点头，「你兄长去江南办公差，已近一月，前几日给我传信说今日回京。」
请安过后，我被婆母留下来单独说话。
严鹤声一离开，婆母脸上的笑就收敛了几分，看我的目光带着训诫。
「如今二郎失了记忆，你应该趁此机会好生抓住他的心，早日为严家开枝散叶。
「说到底，二郎会受伤失忆，到底是你这个做妻子的过失，那般危险的境地，你若是个好的，就该拦着些他。」
我袖中的手攥紧，面上依旧平和，「母亲教导的是，儿媳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