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别躲了，我们还是兄弟

意外的情绪------------------------------------------，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心情，因陀罗从来不是一个怀旧的人，莫明的复杂情绪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好看的眉头皱着，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厌恶的情绪。。……亲情吗？，阿修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阿修罗，曾经的我们也是这样玩闹玩耍绊嘴的吗，还真是……因陀罗微不可察的拉了拉嘴角。。，还真是被“它”说中了啊，我啊，不管怎么说就是这样的人啊！！！，美艳的颜色在因陀罗那俊美又冷酷的脸多了一丝妖艳，让人忍不住被吸引目光。，导致情绪起伏过大，让那本来平静无波的黑色瞳孔里。，在瞳孔中快速的转动着，可以看出因陀罗的情绪有多么的强烈。，最先发现因陀罗那边不对劲的人是我妻善逸。，突然善的耳朵动动，突然一道阴毒阴冷的声音传进了善逸那过于灵敏的耳朵里。。
那种声音对听力普通的一般人而言都已经可以令人仅仅是听着就会毛骨悚然了，更何况是听力超常人的善逸呢？
在这道声音里面仅仅是夹杂在一起的大量负面情绪就可以使善整个人麻住了。
整个人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整个人直接尖叫了一声后连忙捂住耳朵整个人蹲了下去，
善逸突然抱住自己的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身子嘴里还不停的念着：
“好可怕，好可怕，这真的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吗，他一定不是人吧，是鬼吧，好可怕，好可怕……。”
小声的不停的说着这样的话语。
在善逸旁边的炭治郎阿修罗祢豆子等三人，而其中正在和自己妹妹拌嘴的炭治郎则是看到了善逸的突然的样子给惊成了豆豆眼。
然后回过神来的炭治郎动了动鼻子就闻到了一股复杂的气息其中掺了愤怒和悲伤和和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情感气息融合在一起。
一堆大量的强烈的负面情绪者一瞬间充满了炭治郎的鼻腔，炭治郎过忙着向此气息的发散源头，隔壁病床上的因陀罗身上。
同样被善逸的尖叫声吓到的阿修罗和祢豆子，连忙跟着炭治郎把头转了过去，看到善逸的样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自己尼桑的问题。
炭治郎看着因陀罗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头那股味道更重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善逸的背让他别叫了。
善逸哪里停得下来啊，整个人缩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好可怕好可怕，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但就是停不下来。
祢豆子蹲下来拉了拉善逸的袖子，小声问他你到底听见什么了。
善逸捂着脸不肯说，只是拼命的摇头，头发甩得跟拨浪鼓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因陀罗动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那个动作很快，快得好像只是随便揉了揉眼睛，或者嫌窗外的光太刺眼了，干脆利落的，甚至还带着点别打扰我的那种敷衍劲儿。
“……吵。”
就只说了这一个字。
声音不大不小，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又冷又淡，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人随口说了句哦。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炭治郎和祢豆子对看了一眼，都以为是善逸的尖叫把隔壁床的先生给吵烦了。
祢豆子赶紧戳了戳善逸，说你看看你把人家的病人给弄得不耐烦了，你小声点行不行。
善逸还捂着耳朵发抖呢，声音都带着哭腔，说不是不是你们没听见吗，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它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它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从哪里传出来的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听到了。
祢豆子皱起眉头说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善逸急得连眼泪都顾不上擦了，说不是声音不是声音的事，是……是……反正很可怕真的好可怕，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炭治郎又看了一眼因陀罗。
因陀罗的手还挡在眼睛前面呢，那只手的手指又长又白，手背上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他的样子看起来很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懒洋洋的，但那种懒洋洋里头透出来的东西让人不太敢随便搭话。
炭治郎轻轻按住善逸的肩膀，说善逸你别说了。
他又看了看因陀罗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害怕的意思，倒是挺认真的，说那位先生是我们的病友，你别老用手指着人家。
善逸咬着嘴唇，眼泪还挂在脸上，不过他确实是安静下来了，只是身体还在发抖，整个人还是缩成一团蹲在那里的姿势。
祢豆子站在旁边，一会儿看看因陀罗一会儿又看看善逸，表情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过了大概有个十来秒的样子吧，因陀罗把手放下来了。
他的眼睛已经变回正常的样子了，黑色的眼珠子安安静静的待在眼眶里头，什么纹路都没有了，什么颜色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
因陀罗偏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炭治郎正好接住了那道视线。
两个人就那么对看了一眼。
因陀罗的眼神在炭治郎身上停了一下下，然后就转到了善逸身上，那种眼神你说它是恶意吧也算不上，但你说它友好那就更扯了，就是那种我看见了但跟我有什么关系的那种眼神。
然后他就把头转回去了。
靠在床头，看着窗户外面，继续盯着那棵一动不动的树。
但他心里头翻涌的东西没有停。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他也会笑，也会温柔，也会在阿修罗摔倒了的时候蹲下来帮他拍掉膝盖上的土。
那时候阿修罗还很小，追在他后面跑，跑得跌跌撞撞的，嘴里喊着尼桑尼桑你等等我。
他每次都等。
嘴上说不等，但脚步会慢下来。
会回头看一眼那个满头大汗的小家伙。
会伸手拉他一把。
那些事情……太久了。
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后来就不一样了。
后来有了一道声音，黏腻的，像蛇一样，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说。
“你看，你弟弟什么都比不过你，但父亲还是更喜欢他。”
“你以为为什么？就因为你会的东西太多了，你太强了，他们怕你。”
“你不被需要，因陀罗。”
“你从来就不是被选择的那个人。”
还有那双眼睛。
那双让他越来越冷、越来越厌烦一切的眼睛。
他不想承认。
但那些声音和那些力量确实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些东西没有找上他，他会不会还是从前的那个自己。
会拉着阿修罗的手走路的那个自己。
会轻轻摸他头的那个自己。
但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回不去了。
他也不想回去。
温柔有什么用呢？温柔到最后还不是没人选你。
还不如就这样。
冷淡一点，厌烦一点，谁都别靠近。
谁都不会走。
因陀罗闭了一下眼睛。
睫毛微微颤了颤。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了。
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想过。
善逸缩在炭治郎旁边，嘴巴里头还在很小声的嘀咕着好可怕好可怕。
炭治郎拍了拍他的背，自己坐回床沿上，没再往那边看了。
不过他心里头倒是有了个感觉，就是那个黑头发的先生不是一般人，不是说Alpha不是Omega那种不一般，是更深的那种不一般。
算了。
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人家不想多说，他也不会多问。
祢豆子又凑到善逸旁边去了，小声问你刚才到底听见什么了嘛你跟我讲讲呗。
善逸捂着脸，声音闷闷的，说你别问了我真的不想再想起来了。
祢豆子说那你耳朵是不是又出问题了上次体检医生就说你耳膜那个什么什么的。
善逸一下子就急了，说不是耳朵的问题！我的耳朵好得很就是好得很才会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要是我的耳朵跟你一样普通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祢豆子说你说谁普通。
善逸赶紧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普通我是说耳朵耳朵普通，啊不对我不是说你普通的意思。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了。
炭治郎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那种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表情。
病房里的气氛慢慢松下来了，就好像之前那一小段插曲已经过去了的样子。
但是有一个人没有松下来。
阿修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就那么看着坐在床上看窗户的因陀罗。
那个用手挡眼睛的动作。
他见过。
在天界的时候就见过，在他哥那些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表情的时候见过。
那个动作的意思根本不是眼睛不舒服，也不是阳光太刺眼了。
那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别看我。
阿修罗的心里头堵得慌。
他看着因陀罗那张冷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他从来都看不懂这个尼桑。
从小到大都看不懂。
小时候他以为尼桑是讨厌他的，嫌他烦，嫌他笨，所以才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后来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不是那样的。
尼桑小时候对他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他会偷偷在他枕头底下塞一颗糖，好到他发烧的时候尼桑会一整晚坐在他旁边，手背一直贴着他的额头。
那些事情阿修罗都记得。
但是他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尼桑后来就变了。
变得冷冰冰的，变得好像谁都不在乎，变得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
他问过。
尼桑没回答。
他再问，尼桑就走了。
走得很远，远到阿修罗怎么追都追不上。
后来他就不问了。
他只是陪在旁边。
哪怕看不懂，哪怕什么都不明白，他也陪着。
因为他知道，尼桑不是真的不在乎。
那个会在他摔倒时蹲下来的人，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冷血的人。
只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个人藏起来了。
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藏在那张谁都不让看的冷脸后面。
阿修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他看了看另一边正在拌嘴的那三个人，又把嘴巴闭上了。
他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没碰到因陀罗，就只是挪近了几厘米。
因陀罗没有看他。
但也没有说滚。
阿修罗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他想，这样就够了。
看不懂就看不懂吧。
陪着就行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的偏了一个角度，落在因陀罗的肩膀上。
因陀罗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干净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知道不是。
那不是错觉。
那双眼睛里头的那些东西，还在。
只是又回去了，像被压下去的井水那样，安安静静的等着下一次翻涌。
因陀罗面无表情的盯着窗户外面那棵树，心里头想着。
这破地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