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认亲那天，他们让我给我娘的假骨下跪

。
这已经不对。
但我没有立刻说。
我拿起盆骨。
正堂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叶明姝厉声："陆闻霜！"
我把盆骨放在绸布上，指着耻骨联合处。
"这具骨，未见明显经产痕。"
叶承寅脸色终于变了。
罗县丞快步上前。
"一派胡言。"
我没有抬头。
"妇人生产后，骨盆常留相应痕迹。深浅因人而异，不能单凭一处定案。"
我把骨尺横过去。
"可它的骨龄、犬齿、盆骨放在一起，都合不上叶青梨。"
正堂静得只剩佛珠轻碰声。
我抬眼。
"侯爷说她是我娘。那至少该给我一个能合上的解释。"
叶明姝脸色发白。
她很快又抓住我的话。
"你在义庄长大，跟着粗人学了几招，就敢拿这种污秽话冒犯长辈。"
"骨证不污秽。"
我把盆骨放回去。
"假骨才污秽。"
罗县丞一把夺过验明文书。
"本官文书在此。衣物随葬都对。"
"文书日期是几时？"
他一顿。
"六月二十七。"
"开坛日呢？"
叶承寅没有说话。
我看向陶坛封泥。
上面压着侯府花押。
封泥边缘尚有湿痕。
"今日。"
罗县丞喉咙动了一下。
我走近一步。
"罗大人六月二十七验明了今日才开坛的骨？"
叶明姝厉声打断。
"够了！"
她把茶盏重重放到桌上。
"今日是侯府给你脸面。你若不认，便还是义庄那个捡死人骨头的孤女。"
"我本来就是。"
我收起骨尺。
"所以更不能让死人被认错。"
叶承寅站起身。
他身量很高，紫袍下摆拖过青石地。
"闻霜，你在外受苦，性子偏激，本侯不与你计较。"
他转向众人。
"认亲暂缓。先让她在府中住三日，学规矩，也平心气。"
这话听着宽容。
门外仆从却已经把通往外院的路堵住。
叶明姝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看出一颗牙，就能翻侯府的旧账？"
她的指甲掐进帕子。
"**当年都没做到。"
我看着她。
"你见过我娘？"
她意识到失言，立刻转身。
"带表姑娘去西厢。"
仆妇上前。
我没有反抗。
我收好银梳和骨尺。
经过陶坛时，我故意脚步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