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扮了六年妈祖后，我不嫁了

辛苦攒的体面，被他一个字踩进泥里。
我走过去，弯腰把钱一张张捡起来。
陆承野眼底掠过一抹失望，像在说看吧，你还是要钱。
捡完最后一张，我把整包钱塞进他怀里。
「拿去给沈曼音买香。」
沈曼音一怔。
「今年她守庙，花销不少。」
陆承野脸色瞬间铁青：「许知雾！」
我妈突然剧烈咳嗽。
帕子捂到嘴边，染出一点红。
院里顿时乱了。
我扶住她，声音发颤：「妈！」
陆承野下意识要上前。
沈曼音也在这时捂住肚子，软软倒进他怀里。
「阿野，我疼。」
他的脚步停住。
只停了一瞬。
然后抱起她。
「我送曼音去卫生所，**有**。」
这一次，我没哭。
我只是扶着我妈，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门口有人骂他不是人。
陆母想留下，被我爸一把推开。
「把你们陆家的东西都拿走。」
木盒被摔到门槛外。
信纸散开。
其中一封被风吹到我脚边。
上面写着：「知雾，我这辈子只认你。」
我弯腰捡起信，放到灶膛里。
火舌卷上纸边时，陆承野忽然在门外回头。
他看见那团火，脸色白了一下。
可沈曼音喊疼，他还是抱着她跑进巷口。
火光映在我眼里，信上的字一点点黑成灰。
4.
**巡境前三天，沈曼音不见了。
陆家把整个村翻了个遍，最后在庙后的小祠堂找到她。
她跪在**上，哭得快喘不过气。
陆承野冲进去抱她，声音急得发哑：「曼音，你吓死我了！」
沈曼音抓着他的衣襟：「阿野，我不想守庙。我好不容易出来，难道还要再被关一年吗？」
关。
我守了六年的地方，在她嘴里像牢。
庙祝换了人，族老也在。
众人听见这句话，脸色都不好看。
陆承野却只顾哄她：「不守，我们不守。」
族老拐杖重重敲地：「圣杯已落，红榜已贴，岂能说不守就不守？」
陆承野站起身，挡在沈曼音前面。
「规矩是人定的。曼音身体不好，换个人不行吗？」
族老冷笑：「换谁？」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跟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陆承野也看我。
那种熟悉的笃定又回来了。
他说：「知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