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有些颤抖。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裁纸刀,小心地割开草人背后粗糙的缝线。
麻絮和干草屑簌簌地掉下来。
他先翻出那块写着“程守德,癸未年七月初七卯时生”的白布,展示给众人看。
王淑芬立刻像被**了一样叫起来:“看!就是这个!克亲的八字!”
三叔公没理会她,手指继续在草人腹腔里摸索。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抽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更小、更皱的纸条,被缝在草人最深处,几乎贴着内壁。
纸条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用墨很浓,依然清晰。
三叔公眯起眼,举高那张纸条,凑到最近的烛火下。
他看了很久。
久到整个厅堂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直直射向站在前头的王淑芬。
他的声音干涩,却像惊雷一样劈在寂静的空气里:
“淑芬,这上面写的……可不是守德的八字。”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吐得极慢:
“写的是……刘德贵,戊午年三月十二亥时生。”
“刘……德贵?”
有人小声嘀咕,随即像是被点了穴,猛地捂住嘴。
王淑芬的脸,刹那间血色尽褪,白得像供桌上的宣纸。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刘德贵……”又有人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不是……不是咱村以前那个杀猪的……后来搬走的那个……”
“**改嫁前,不就叫刘淑芬吗?”
嗡的一声,像是滚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
整个宗祠彻底炸开了。
这一次,议论声和惊呼声不再是冲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齐刷刷地钉在了王淑芬身上。
有婶子直接站了起来,指着王淑芬,手指头都在抖:“淑芬!这……这上面写的是你前头那个相好的名吧?!他不是十几年前就搬走了吗?!”
“守德哥走的时候,你还哭天抢地说多伤心,这草人里……怎么缝的是他的八字?!”
“针!那**的是他的八字?!你扎他干什么?!”
王淑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她张着嘴,想辩解,可舌头像被冻住了,只发出断断续续
精彩片段
《祭祖大典婆婆拿草人害我,我反手抖出她偷汉子的铁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淑芬程立文,讲述了祭祖大会摆在老宅的宗祠。这宗祠可是镇上有名的古宅子,最大的正厅整个被清理了出来。厅里摆满了供桌,蜡烛和香火的气息浓重得呛人,黑压压的族人挤在两侧的长凳上,鸦雀无声。我跪在正厅中央的蒲团上,背挺得笔直。膝盖已经麻得快要失去知觉,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背脊的酸痛。可没有人让我起身,仿佛我跪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婆婆王淑芬站在正厅的供桌前,手里捏着一把香。她今天穿了身藏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