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9999元志愿规划

计划。你自己操作的？”
我耳边嗡的一声。
房间里的风扇还在转，吱呀吱呀，像一根钝针往我太阳**钻。
“我没有。”
“你确定？”
“我确定。我刚才连系统都没登。”
赵主任吸了口气。
“那你让家长也别乱点。现在这类东西很多，学校这边只认官方系统。你赶紧核一下，今晚十二点前必须确认清楚。”
“老师。”我捏紧手机，“这个确认已经生效了吗？”
“目前我这边看到的是提示记录，具体要你们自己进系统核实。**，这事别拖。”
电话挂断后，房间安静了。
我妈看着我，脸上那点怒气慢慢变成了慌。
“什么放弃普通批次？”
我没回答她。
我转身冲出房间。
我爸在客厅，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放着他的老花镜，还有一只黑色文件袋。
他看见我出来，把手机屏幕按灭。
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上辈子的我根本不会注意。
可这次我看见了。
我走过去，伸手拿那个文件袋。
我爸比我快一步，按住袋子。
“你干什么？”
“里面是什么？”
“大人的事。”
我笑了一下。
说真的，我那一刻挺佩服自己的。心里已经急得快冒烟了，脸上还能笑出来。
“爸，我的志愿，我的人生，怎么就成大人的事了？”
我爸脸色沉下来。
“**，你别跟我阴阳怪气。我们花钱找老师，是为了你。”
“为了我，所以你们替我确认放弃普通批次？”
他愣了一下。
我妈从后面追出来。
“老林，什么确认？赵老师刚才打电话，说系统里显示昭昭放弃普通批次。”
我爸的手还按在文件袋上。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
他知道。
他至少知道一点。
我伸手去抢，他下意识一挡，文件袋从茶几边缘滑下去，里面的纸散了一地。
最上面那张纸翻开，露出几行黑字。
《专项培养志愿服务确认书》
乙方：**。
监护人签字：林建国。
我蹲下去，把那张纸捡起来。
手有点抖。
我气得指节发僵。
纸的右下角盖了个红章，章上的名字很长，长到一眼看过去很像正经机构。
我爸站起来，声音发硬。
“我问过***了，这只是预留名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