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半年后，前婆婆在轮椅上悔哭了》

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陈强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刚子，妈褥疮住院了，你赶紧回来搭把手，我一个人实在熬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哥，我正陪儿子在外面玩呢，哪有空回去？妈不是有护工吗？你一个大男人，伺候亲妈还能累死？行了行了，我挂了，游乐场马上要关门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陈强愣住了。他机械地划开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是**半小时前刚发的动态——九宫格照片里，**的儿子穿着新衣服，在游乐场的海洋球池里笑得灿烂，配文是：“周末遛娃，开心！”
陈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砰！”
手机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陈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怨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嫂子来送换洗衣服，刚好看到了走廊上这狼狈的一幕。
她放下手里的塑料袋，看着蹲在地上崩溃大哭的陈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哭有什么用？刚才**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喊‘小娟给我倒水’。她伺候习惯了，现在身边换了人，她连水都喝不踏实。”
陈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嫂子，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嫂子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说：“小娟在的时候，**褥疮从来没这么严重过。现在人走了，
你们才想起来她的好。可惜，晚了。”
陈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嫂子把衣服放在床头，转身离开。
病房里，婆婆还在痛苦地**着。陈强慢慢滑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碎裂的手机零件，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个被他呼来喝去、随意打骂的女人，带走了这个家最后的一点生机。
8
表姐家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动画片，雨桐和雨萱坐在地毯上，手里摆弄着新买的积木。
林小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陈强”两个字。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没有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