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拿我当赌注，我加入赌局他却后悔了

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我爸。”
”我爸姓陈。”
然后，我转向门口。
继父陈行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站在楼道里。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
我回望他。
轻轻喊了一声。
”爸爸。”
这两个字一出口，陈行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抖了半天，笨拙地”哎”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
下一秒，我爸疯了。
”你叫她什么？！”
他从门口猛地挤进来，手指直直戳向我，整个人都在颤。
”你再说一遍？！我养你十八年！你生病是谁背你去医院的？！下雨是谁给你送伞的？！
**走了是谁又当爹又当妈把你拉扯大的？！”
他声音越喊越劈，越喊越哑，到最后几乎是从胸腔里撕出来的。
”你管他叫爸？！他算什么东西？！他给你洗过一件衣服吗？！他给你交过一分钱学费吗？！你才认识他几天啊你就喊**？！”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冲，被我妈死死拦住。
他挣不开，就隔着我**肩膀死死瞪着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良心？！我林建国再怎么不是人，我也养了你十八年！你喊别人爸，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搁？！”
他喊到最后，声音忽然低下来。
低到像在求我。
”小满……你回来……你回屋里去……咱们父女俩好好说……”
他伸出手，越过我**肩膀，朝我张开。
那只手在抖。
我看见那只手了。
我看见他手背上那道疤——九岁那年我发高烧，他背我跑夜路，滑了一跤，手磕在石头上，缝了五针。
我看着他张开的手，没动。
”您说您养了我十八年。”我轻轻说，”可您把我关了几天，这几天里您有心软一次吗？”
他的手僵在半空。
6.
”您把我的准考证撕了，问过我一句想不想考吗？”
那只手开始往下垂。
”您让我去给周朗当陪读，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手彻底垂下去了。
”十八年。”我看着他说，”您背过我一次，我记得一辈子。可您把这一辈子，拿去还别人的债了。”
他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回头。
我妈把我接了过去。
离高考，还剩两个多月。
陈行在考场附近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