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叫我外婆伺候他情人坐月子，几年后，他死了

医院走廊里，她的反应比我爸快得多。
她一把拉过周子轩，挡在身后，尖声质问我爸：
”顾柏舟，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这个小孩又是谁？”
我爸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两下。
”芸芸，你先别急，我回头跟你解释——”
”回头？”妈妈冷冷截断他的话。
”你最擅长的就是回头。”
”女儿出车祸你说回头来，结婚纪念**说回头补，家长会你说回头参加。”
”顾柏舟，你这辈子有多少个回头？”
他伸手想拉妈**胳膊。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像躲什么脏东西。
方芸声音发颤：”你说你离过婚了。”
”你骗我？”
爸爸两头看，额头的汗变成了一条一条往下淌。
”我没……这个事情很复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哪样？”妈妈打断他。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结婚证的照片，屏幕怼到方芸面前。
”2014年领的证，到现在没离。”
”他是我合法丈夫，这是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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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清清楚楚，不需要任何人解释。
方芸忽然蹲下来，抱住周子轩，哭出了声。
周子轩脸皱成一团：”妈妈你怎么了？妈妈别哭。”
我站在旁边，拐杖撑着地面，一声不吭。
妈妈把手机收回去，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
她蹲下来，帮我把拐杖调了调高度，声音很温柔。
”走吧，安安，我们回家。”
”等一下。”爸爸拦在前面。
”念安还在恢复期，我送你们。”
”不用。”
妈妈牵着我的手，绕开他，往电梯方向走。
爸爸追了两步，被方芸一把拽住胳膊。
”顾柏舟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轩轩到底算什么？我算什么？”
他们在走廊里争执的声音越来越远。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抬头看妈妈。
她的下巴绷得很紧，侧脸像一块冷掉的石头。
”妈妈。”
”嗯？”
”周子轩是我弟弟吗？”
妈妈没回答。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她牵着我走出去，走了很远，走到医院门口的长椅旁边，才停下来。
她坐下，把我抱到腿上，抱得很紧。
然后她哭了。
没有声音的那种哭。
肩膀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