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栽赃我女儿偷窃，我做局当众送她踩缝纫机

。"
我站在控制台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叶楚楚。"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项链是我放的。但是偷不偷，是你选的。"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是真的。监控录像是真的。你自己说的话也是真的。"
"哪一样是假的？你告诉大家。"
叶楚楚的嘴唇抖得厉害。
叶念躲在她身后，脸色煞白，眼睛里全是害怕。
这时候，霍言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干涩："遥遥，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弄的？"
我看着他。
"你逼星儿跪下的那天。"
霍言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继续说："你的女儿跪了四十分钟。膝盖破了。你看都没看一眼。"
"而真正偷东西的人，从头到尾站在你身后，一句话都不用说，就有你替她出头。"
"霍言，你觉得公平吗？"
霍言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在场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
霍言的二婶站起来，指着叶楚楚的鼻子说："我就说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让她进霍家，我就反对过。"
霍言的母亲脸色铁青，拐杖在地上重敲了一下："霍言，你给我解释清楚。"
霍言没有说话。
他能解释什么？全场几十双眼睛盯着，投影屏幕上的画面还定格在叶楚楚往星儿书包里塞表盒的那一帧。
叶楚楚的腿在发软。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自己礼服的裙摆，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有人伸手扶她。
一分钟前还对她笑脸相迎的那些太们，此刻全部移开了视线。
霍言的合伙人陈总把餐巾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老霍，今天这事，我当没来过。"说完带着妻子就往外走。
另两桌的客人也开始起身。
霍言终于动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叶楚的手腕："表呢？表到底在哪？"
叶楚楚被他攥得脸色发白，声音变了调："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霍言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厉色，"你儿子拿的，你不知道？你往星儿书包里塞东西，你不知道？"
他甩开叶楚楚的手。
叶楚楚没站稳，整个人摔坐在地上。酒红色的礼服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