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被逼睡车库，分拆迁款我拿出房本，全家当场慌了

怀里爬下来，跑到我腿边，仰着脸问：妈，那个奶奶为什么哭？
我说：她遇到了一件难事。
难事是什么？
我摸了摸他的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跑去玩积木了。
他不追问。
这一点像**。
那天晚上大姨住在了客厅沙发上。
婆婆给她铺了被子，又烧了热水让她泡脚。
我们一家三口还是住**。
水泥地，铁皮门，风从缝里灌。
但这次我躺下来的时候，腰没有昨晚那么疼了。
大概是习惯了。
也大概是心里在想别的事，顾不上腰了。
我想着那个房本。
十五年前，公在老宅的房本上加了陈维的名字。
那时候陈维才十八岁，刚考上大学。
公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
婆婆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如果她不知道，那公呢？公知不知道？
如果都知道，那昨天那出戏是在演给谁看？
这些问题像一颗一颗石子，丢进水里，涟漪一圈套一圈。
但我没有往最深处想。
不是不敢，是时候没到。
有些牌不能急着翻。
翻早了，满桌人都会乱。
我得等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刻。
那个时刻不远了。
正月初二，全家族聚餐。
三十多个亲戚，一张大桌。
到时候翻，才能翻得彻底。
我闭上眼睛。
身下是硬的，风是冷的。
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紧得刚好。
正月初一早上，婆婆起了个大早。
她把大姨安置在客厅，又去厨房做了一锅汤圆，花生馅的，甜的齁嗓子。
大姨坐在沙发上吃汤圆，眼睛还肿着，但不哭了，吃了三个说吃不下了。
婆婆说再吃一个，圆**。
大姨就着碗底的糖水把**个吞了。
陈琳从东屋出来，看见大姨在客厅，步子停了一瞬。
大姨？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大姨把碗放在茶几上，笑了一下，声音虚的，过年来看你们。
陈琳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没接那个目光，端着碗去厨房洗了。
陈琳在餐桌旁坐下，盛了碗汤圆，吃了一口，皱眉。
太甜了。
她放下勺子，手机举到眼前划了几下，忽然抬头问我：小云，昨天你去镇上买什么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带东西回来。
牛奶。喝了。
她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