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
第二天，洛晴发了一张病床照，配文说自己不该回来，不该让别人不高兴。
顾砚生转发后，配了一句：“我会护该护的人。”
沈南栀看见时，正在银行打印流水。
柜员看见她的名字，抬头多看了一眼。
“沈女士，您之前预约的旧账户证明也一起打印吗？”
沈南栀把***递过去。
“打印。”
“需要送到乔老先生那里吗？”
“不用，我自己拿。”
柜员把文件装进牛皮纸袋，压低声音。
“乔老先生说，您再不回去，他就亲自来顾家老店吃饭。”
沈南栀把纸袋放进包里。
“别让他来。”
她刚走出银行，顾砚生的电话打来。
“你在哪？”
“办事。”
“回来。晴晴的住院费刷不了，她的卡被宋淮先停了。”
沈南栀停在台阶上。
“所以？”
“先从店里周转。”
“店里的钱要发工资。”
“我会补。”
“你上一笔赔偿还没补。”
顾砚生语气烦躁。
“沈南栀，别在钱上斤斤计较。”
“这是工资。”
“晴晴病了。”
“员工也要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洛晴的哭声。
“砚生，算了，我不治了。”
顾砚生立刻软下去。
“别胡说。”
他又对沈南栀说：“你把钱转过来，就当我借你的。”
沈南栀挂断。
十分钟后，刘经理发来消息。
“顾师傅让财务转了三十万，备注是食材预付款。”
沈南栀赶回店里。
财务小周低着头。
“沈总监，我拦不住。顾师傅说他是老板。”
沈南栀问：“工资账户还剩多少？”
“够发一半。”
门口传来顾砚生的声音。
“我明天补回来。”
沈南栀把工资表推给他。
“今天是发薪日。”
“晚一天不会死人。”
老陈从后厨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
“顾师傅，我们这些人跟**时就没拖过工资。”
顾砚生看他。
“我说了明天补。”
一个洗碗阿姨低声说：“我孙子今天交药费。”
洛晴站在顾砚生身后，脸色苍白。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大家。要不我把手镯卖了。”
她抬起手腕，那只玉镯在灯下晃人。
顾砚生按住她。
“不用。”
沈南栀拿出自己的卡。
“工资我先垫。”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