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订婚那天，准嫂子嫌我晦气，我反手把她送上审判席

机器还在低低运转，灯光落在不锈钢台面上，像一层没温度的水。
我把包放下，终于把工作证摘了。
三天前，周队来找我，是为了一个旧证物。
七年前金港仓库失火，烧死了一男一女。
案子当年定性成意外火灾，后面还牵出一桩身份混乱的旧疑点，只是证据不足，一直搁着。
前阵子，市局在清理积案证物时，修复出一支旧录音笔。
录音笔的主人叫陈默。
他死了七年。
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再听到、却又最忘不掉的名字。
周队把录音笔推到我面前时，先说了句：“许棠，你要是不想听，现在就可以走。”
我问他：“为什么找我？”
“因为这支录音笔里，除了案发现场残留的杂音，还录进去一段人声。技术那边初步还原之后，发现里面有人叫过一句‘陈默’。而且，”周队停了停，“陈默死前最后一个未接来电，是你。”
我没接话。
周队按下播放键。
录音前半段很乱，风声，铁门声，远处有人跑动，接着是男人压低的喘息。
然后是陈默的声音。
他那时候总是那样，说话快，尾音轻，像随时准备笑。
“我已经录下来了，冯志明，你跑不掉。”
一阵剧烈摩擦声后，另一道男声响起来，粗哑，带怒：“把东西交出来。”
紧接着，一个女人开口了。
“你急什么？火都烧成这样了，死人也开不了口。”
声音隔着七年，已经失真得厉害。
可那股子轻慢，凉得像针。
她又说：“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记住，你就是乔蔓。死在里面的那个，才叫白杉。耳后的痣遮好，别再出错。”
录音到这里突然断了。
后面只剩一小段电流杂音。
我当时坐在椅子上，手指一寸寸发冷。
周队看着我：“有印象吗？”
我摇头：“单凭这个，没有。”
“陈默死后，这案子一直没新线索。我们查过当年的两名死伤者资料，一个叫白杉，一个叫乔蔓，都是冯志明名下仓库的员工。火里烧死一个，活下来一个。活下来的那个后来做了植皮修复，身份登记为乔蔓，几年后离开海城，行踪断了。”
“冯志明呢？”
“赔了一点钱，仓库保险金到手，后来做起医疗器械生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