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太大，目前肝肾功能都在衰竭，我们在尽力维持，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苏婉宁一眼。
"说实话，我们这里处理不了这种情况。建议转院到省城第一人民医院，那边有全国最好的中毒急诊科。但转院过程中风险极大，路上随时可能没命。"
苏婉宁的脸白了。
"那就转！赶紧转！"
"这个需要签字——"
"我签！"
她抢过文件，刷签了名字。
然后转过头瞪我："你是死人吗！帮我打电话联系省城那边的医院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头发乱了，妆花了，声音都劈了。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担心。
是恐惧。
不是为父母的生死恐惧。
是为一百万保险金恐惧。
人死了，保险可以赔。
但如果是家属"故意投毒导致被保险人死亡"，那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要坐牢。
她现在怕的，是这件事查出来。
我看穿了她，她不知道。
"转院可以。"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婉宁一愣："什么意思？"
"我说，转院可以。但有个问题。"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那段聊天记录的截图，递到她面前。
屏幕亮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的瞳孔从正常大小，一点一点扩散到极限。
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拔了塞子的浴缸水，哗一下全泄了。
"这……你怎么……"
"iPad同步。"我把手机收回来，"三年了，你都没发现？"
她的嘴唇在抖。
"陆沉，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她，"解释一百万意外险？解释你让**喂我吃毒蘑菇？还是解释你在赵凯文的床上接我电话？"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的电流声。
苏婉宁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在变。
从心虚，到恐惧，再到——狠厉。
"你想怎样？"
声音压低了，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你以为你拿着这个就能威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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