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士，被女武神捡走了

：怪物之家------------------------------------------，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系统面板开着，上面显示着今天早上的扫描结果：环境扫描·人物档案琪亚娜·卡斯兰娜：卡斯兰娜家族后裔，体内封印着第二律者的核心。状态：刚吃完三碗饭，正在跟布洛妮娅抢***。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前逆熵成员，大脑经过改造，情感模块受损。状态：用***砸了琪亚娜的脑袋。雷电芽衣：第三律者，曾毁灭半个城市。状态：在厨房洗碗，哼着歌。林渊：死士。HP:100/100。状态：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又打开。又关掉。。一个封印着律者的人。一个被改造过的半机械人。一个死士。，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的主要活动是：吃饭、训练、修电器、打游戏、抢零食、斗嘴。，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武神宿舍，内部日常是这样的。“林渊！”，伴随着***被抢走的哀嚎。“你来评评理！布洛妮娅说我玩游戏作弊——”
“你确实作弊了。”布洛妮娅冷静地补充，“你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手柄。林渊，你的系统能不能给她脑袋扫一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林渊默默打字，系统转成语音：“扫描结果显示，琪亚娜的大脑活动水平正常。处于‘吃饱了在犯困’和‘快输了在耍赖’的叠加态。”
琪亚娜：“什么意思？”
布洛妮娅：“他说你又困又菜又耍赖。”
“林渊！我本来以为你是最老实的那个！”
芽衣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别闹了。林渊，帮我把客厅那盏灯修一下，昨天晚上又闪了。”
林渊站起来，搬了凳子走到客厅。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人帮忙就能自己搞定这些了——修灯、调电器、疏通管道，一个星期下来，他把宿舍里能修的东西都修了一遍。
小修小补已启动
目标：客厅吊灯。故障类型：接触不良，电路老化。
修复难度：极低。预计耗时：3分钟。确认？
确认。
他站在凳子上拧灯泡，下面三个人继续她们的日常。琪亚娜趁布洛妮娅不注意抢回了***，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开始拆她的抱枕，芽衣洗完碗擦着手走进客厅，顺手把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分开。
“你们两个，再闹的话中午只有蔬菜沙拉。”
“不要啊！”
“芽衣姐姐我什么都没做。”
芽衣没理她们，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凳子上的林渊。
“修好了？”
林渊点头。
芽衣伸手按了一下开关。灯亮了，稳定而柔和的光填满了客厅。不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是暖**的，像傍晚的阳光。
“亮度调了一下，”林渊打字，“原来太刺眼了。现在的色温是三千K，比较适合休息的时候用。”
芽衣看着那盏灯，嘴角弯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会关心灯光色温的死士。”
“我是第一个会修灯的死士。”林渊纠正。
“也是第一个会修灯的死士。”
芽衣转身走回厨房。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不是死士。是林渊。”
她没有回头。说完就继续走了。
林渊站在凳子上，手里还拿着换下来的旧灯泡。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的争抢声在身后回荡，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窗外有鸟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往屋里看。
“林渊！下来帮我评理——”
“别叫他，他在发呆。死士也会发呆吗？”
“他不是死士。芽衣刚说了，他是林渊。”
林渊从凳子上下来，把旧灯泡丢进垃圾桶。
当前好感度：35/100
备注：她说“不是死士，是林渊”。七个字。——比你过去七天修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重要。
“我知道。”林渊在脑子里回答系统。
系统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琪亚娜忽然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问了一个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的问题。
“林渊，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是说——你总不能一直住在角落里吧。你要加入天命吗？还是去逆熵？或者自己出去闯？”
布洛妮娅难得没有怼她，只是夹了一块肉，不紧不慢地嚼着。芽衣端着碗，没有抬头，但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林渊沉默了几秒。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但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他是死士，行动能力有限，战斗力几乎为零。虽然系统能帮忙修东西、扫描环境、提供情报，但这些能力需要配合队友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一个人出去闯？他连筷子都拿不稳。
加入天命？他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来历。
去逆熵？布洛妮娅可能会帮忙引荐，但人家凭什么收一个死士。
林渊打字，然后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不用急着回答。”芽衣开口了，语气很淡，“这本来就不是现在要想的问题。”
“可是——”
“琪亚娜。”芽衣放下碗，看着她，“他来这里才七天。你刚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琪亚娜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律者之后，花了多长时间才重新学会正常生活。你被卡斯兰娜这个姓压了多久。布洛妮娅从那场实验里走出来用了几年。”
芽衣环顾了一圈，最后看向林渊。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一来就知道方向的。所以你也不用现在就知道。”
餐桌安静了几秒。
“芽衣难得说这么长的话。”布洛妮娅夹了一块鸡蛋，“值得记录。”
琪亚娜扑哧笑出声。气氛松了下来。
林渊在便签上写了两个字，没有转成语音，只是把屏幕转过去给芽衣看。
谢谢。
芽衣看了一眼，没有回话。但她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在米饭上颤悠悠地冒着热气。
下午，布洛妮娅在客厅调试设备，琪亚娜在沙发上睡午觉——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睡姿极其嚣张。林渊坐在自己的角落里，系统面板开着，例行扫描周围环境。
环境扫描
整栋宿舍楼状态：正常。今日维护项目：无。
备注：过去七天，累计修复电器设备11项。宿舍故障率下降78%。琪亚娜的评价——“自从林渊来了之后，所有东西都变好用了”。
林渊看着那行备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穿越前他修了一辈子*ug，从来没被客户夸过。穿越后修热水器修灯泡，成了优秀员工。
就在这时，芽衣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给你的。”
林渊接过来，打开。
是一套衣服。不是战斗服，是普通的居家服。灰色长袖，深蓝长裤，料子柔软。最关键的是——裤腰是松紧带的，不用系扣子。
“你的衣服该换了。”芽衣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午后的阳光照进来，“这身死士制服不能再穿了。手抬一下，看看袖长合不合适。”
林渊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呃”。他把衣服举起来比了比，袖子正好到手腕，裤长刚好到脚踝。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每天看你坐在角落里，看一眼就知道大小了。”
林渊抱着那套衣服，低头沉默了几秒。
备注：她不但记住了可乐，还记住了尺码。你的。
林渊：“我知道。”
好感度变化：+5。当前好感度：40/100。
备注追加：这套衣服的价格标签还在口袋里。是今天上午专门出去买的。
林渊抬起头，芽衣已经走到门口，正在穿外套。
“换上试试。”她说，“不合身的话我下午还能去换。”
“芽衣。”
她转过身。
林渊想说很多话，但他的嗓子发不出那些音节。于是他只是举起了平板，屏幕上写着：
很合身。不用换。
芽衣看着那行字，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
门在她身后关上。阳光落在林渊手边的新衣服上，布料柔软，叠得整整齐齐。他低头看着自己灰白色的手。还是那双手。还是那个身体。
但他穿上了那套衣服。
灰色长袖，深蓝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不用系扣子。站着、坐着、走路，都刚刚好。
那天晚上，林渊在便签里写道：
今天有新的衣服了。芽衣买的。灰色，很软。
她说“不是死士，是林渊”。
她还说“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一来就知道方向的”。
她是第三律者。她用了很长时间才重新学会正常生活。她现在在帮我做同样的事。
她给所有人时间。包括她自己。
林渊合上便签。隔壁的灯已经关了，一切安静。
但他觉得，在这扇门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不只是他和芽衣之间。是这个屋子里所有被称为“怪物”的人。
她们也在慢慢学会一件事——
和自己和解。
“晚安。”林渊在黑暗中说。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七天前清晰了一点点。
隔壁没有回应。但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翻身，像是有什么人在睡梦中，终于放松了肩膀。
系统日志
今日：换灯泡×1。收到衣服×1。好感度40。
状态更新：琪亚娜说“家里”。不是“宿舍”，是“家”。——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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