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日常：我的克苏鲁宠物全是乖

这小东西还真能赚钱------------------------------------------ 这小东西还真能赚钱，陆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发现小触正用两根触手举着他的手机，小心翼翼地往床头柜上放。：早上7:30。“你还会当闹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同城服务群里已经炸开了锅。，来自一个备注叫“安顺物流-王老板”的人，凌晨四点钟连发了十几条消息：“陆老板！江湖救急！！我仓库昨晚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三个保安吓得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诡管局排单排到下周去了，我等不起啊！你群里说能处理轻微诡异污染？真的假的？价钱好商量，只要今天能来人！一万！我出一万！现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地址发我。”
对面几乎是秒回，发来一个定位，附带一连串的感恩戴德。
陆舟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从桌上拿起一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
“走，小触，开工了。”
小触从桌上跳下来，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裤腿一路爬到肩膀上，钻进背包侧面的口袋里，只露出半截粉色的触手尖尖。
动作一气呵成，乖得离谱。
——
安顺物流仓库位于城郊工业区，陆舟到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胖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就是陆老板？”王老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运动鞋、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迟疑，“你……成年了没？”
“十九，”陆舟语气平淡，“先看现场。”
王老板欲言又止，但一想到医院里躺着的那三个保安，还是咬牙把人领了进去。
仓库很大，足有上千平米，堆满了各种货物。但靠近最里面的一排货架区域明显不对劲——灯管全部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货架上的纸箱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鞭子抽过。
“就是这儿，”王老板站得远远的，额头直冒冷汗，“昨天半夜开始闹的，监控拍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货架之间爬来爬去，然后就……”
陆舟没理他，径直走进了那片阴影区域。
王老板在后面喊：“哎！你不要命——”
话没说完，阴影里忽然传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
一团比昨晚见到的小触大上两圈的触手诡物从货架后面窜了出来，浑身触手炸开，作势就要扑过来。
然后它看到了陆舟。
嘶鸣声戛然而止。
那只张牙舞爪的诡物在半空中硬生生刹住了身形，触手全部僵在半空，整团身体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它“噗通”一声掉在地上，所有触手齐齐收拢，身体压得比地板还平。
跟昨晚小触的反应一模一样。
陆舟面无表情地蹲下来，伸手在那团抖成筛糠的诡物身上拍了两下。
“以后在这老实待着，不准伤人。”
“这里的东西，帮我看着。”
诡物疯狂点头，整个身子贴着地面往后挪了半米，然后乖乖地缩**架底下的阴影里，一动不敢动。
从王老板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陆舟在阴影里蹲了一会儿，然后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气味就消失了。
灯管闪了两下，重新亮了起来。
陆舟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处理完了。”
王老板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这、这就完了？你什么都没带，连个符都没贴——”
“一万，”陆舟把手机收款码亮出来，“现金还是扫码？”
王老板愣了三秒，然后以一种生怕他反悔的速度扫了码。
“叮——到账10000元。”
陆舟转身就走，步伐依旧是那种慢悠悠的节奏，仿佛刚才只是进去捡了个快递。
王老板在后面喊：“陆老板！你那包里装的啥？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东西在动——”
陆舟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看错了。”
背包侧袋里，半截粉色触手尖尖悄悄缩了回去。
——
回去的地铁上，陆舟靠着车门刷手机。
同城服务群里已经有人在传了：
“听说了吗？安顺物流那个邪门的仓库，有人今早去了一趟就摆平了。”
“谁啊？哪个驱诡师事务所的？”
“好像不是正规机构的，是个年轻人，看着跟大学生似的。”
“吹吧你，那种级别的诡异污染，正规驱诡师至少得带一个团队、**装备、折腾大半天，收费不下五万。”
“真的！王胖子亲口说的，一万块，不到十分钟，完事！”
陆舟扫了一眼，默默退出了群聊。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今日收入”一栏里输入：+10000。
然后又建了一个新标签——小触工资：一份外卖加餐。
背包里的小触用触手尖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腰，像是在表示满意。
——
回到城中村已经是中午，陆舟在楼下面馆打包了两份牛肉面，拎着往家走。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单元门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蹙。
女孩长得极好看，长发披肩，皮肤白净，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的邻家气质。她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箱子上贴满了各种手绘的猫咪贴纸。
正是租住在陆舟楼上的林晚柔。
“怎么了？”陆舟走过去，“忘带钥匙了？”
林晚柔抬起头，看到他先是一喜，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是……我房间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林晚柔咬了咬嘴唇，声音越说越小，“昨天晚上开始，我总觉得床底下有动静，像是有东西在爬。今早起来，放在桌上的饼干碎屑全都不见了，地上干干净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应该是我多心了，可能就是老鼠吧。”
背包里的小触轻轻动了一下。
陆舟面色如常：“我帮你去看看。”
林晚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怎么能麻烦房东——我是说房东先生你亲自——”
“顺路，”陆舟已经往楼上走了，“我就住你楼下。”
林晚柔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格外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桌上铺着碎花桌布，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水彩画。
陆舟一进门就感觉到了。
一种极其微弱、普通人体会不到的诡异波动。
他径直走进卧室，在床边蹲下身，掀开了垂到地面的床单。
床底下的阴影里，一团拳头大小、颜色淡得几乎透明的雾状东西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是触手诡物，是另一种类型的低级诡异——迷雾种。
对普通人有轻微致幻作用，但攻击性几乎为零。
这团小东西显然也被陆舟的体质吓得不轻，整个雾气都快散架了，拼命往墙缝里钻。
陆舟伸手过去，那团雾气僵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飘到他的掌心里，化成了一小团软绵绵的、带着淡淡凉意的白色雾球。
跟棉花糖似的。
陆舟：“……”
怎么又是一个会卖萌的？
他把雾球攥在手心里，站起身对林晚柔说：“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老鼠跑了。”
林晚柔松了口气：“那就好，麻烦你了陆舟。”
“没事。”
陆舟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掌心里，那团小雾球正在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被遗弃的小狗在撒娇。
背包里的小触伸出一根触手，好奇地戳了戳雾球。
雾球被戳得滚了一圈，然后反过来裹住了触手尖尖，两小只就这么在他背包里玩了起来。
陆舟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微妙。
一个触手怪还不够，又捡了个迷雾种。
照这个速度，他的出租屋很快就能开个萌宠动物园了。
不对——是诡异萌宠动物园。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两团小东西放在桌上。
小触立刻熟门熟路地去拿纸巾，雾球则飘在半空中，好奇地转着圈。
陆舟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同城服务群。
新的悬赏正在疯狂刷新——
“急急急！城西小区夜间有阴影诡物出没，求高手夜间**！日薪5000！”
“阴影类诡异？”
陆舟摸了摸下巴，看向桌上正在跟雾球互戳的小触。
“你觉得咱们今晚再接一单？”
小触竖起触手，比了个歪歪扭扭的OK。
雾球不明所以，也跟着飘到小触旁边，努力把自己挤成一个圆圆的白色小点。
像是在说：我也要去。
陆舟笑了一声，拆开已经微凉的牛肉面，把其中一份推给两个小东西。
“行。”
“吃完饭睡觉，晚上出工。”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诡异管理局的巡逻车又响了一轮警笛。
但陆舟的房间里，只有吃面的声响和两小只抢肉片发出的咕噜声。
没有人知道，全城最离谱的诡异处理团队，正在这间破出租屋里吃着十二块钱一碗的牛肉面。
而今晚，他们即将迎来团队第三位成员。
——一只会变表情包的阴影诡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