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牢修成镇国神捕

功德簿开，妖犯求我别审------------------------------------------。，笑得像泡发三天的面饼。。。，刻在血脉里的理性选择。，就是怕死。。。。，人脸发出一声尖叫，顺着砖缝往下缩。：“拿火油。”。，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封住丁字区，别让这玩意儿跑了！”。，脑海里的功德簿还在翻页。
水鬼奴。
银鳞鱼妖豢养的小妖，惧火，贪食，智弱。
罪孽：食尸七具，害人二命。
可审。
“可审？”
许青舟愣了一下。
这东西还能审？
他看向地上那摊黑水。
黑水被姜月照刀气压住，正在拼命往砖缝里钻。姜月照一脚踩住砖面，银纹轻甲微微发亮，竟让那滩水动弹不得。
许青舟心思飞快转动。
功德簿说审明案子有奖励。
那如果现在审这个小妖，是不是能拿到第一桶金？
人穷的时候，胆子会变大。
命悬一线的时候，胆子会变得更大。
因为反正都已经悬着了。
许青舟清了清嗓子，走到黑水前。
魏九山瞪眼：“你干什么？”
许青舟小声道：“头儿，我问两句。”
魏九山差点气笑：“你问它？它是妖，不是偷鸡贼！”
“妖也有表达欲。”
“什么欲？”
“就是想说话。”
魏九山：“……”
姜月照看了许青舟一眼，没有阻止。
许青舟蹲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专业人士。
虽然他上一次审人，还是在剧本杀店里审一个偷藏线索的初中生。
他盯着黑水，问：“昨夜三更，是谁让你从水道进来的？”
黑水里的人脸扭曲，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肉……我要吃肉……”
许青舟皱眉。
语言沟通失败。
这妖智商不高。
那就换个方式。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摸出半块冷饼。
这是原身昨晚剩下的，硬得能当暗器。
许青舟把饼放在黑水旁边。
“回答一个问题，给你一口。”
黑水安静了。
姜月照：“……”
魏九山：“……”
镇妖司卫士也沉默了。
他们见过严刑逼供，见过符箓搜魂，没见过拿牢饭钓妖的。
关键是，那张人脸真盯着饼看。
许青舟心里稳了。
只要有**，就能谈。
哪怕对面是一滩水。
“昨夜谁让你来的？”
黑水里的人脸张嘴：“主人。”
“主人是谁？”
“银……银……”
人脸忽然痛苦起来，黑水里冒出一串气泡。
姜月照眼神微变：“它身上有禁制。”
许青舟立刻换问题。
“主人身上有什么味道？”
“香……银香……”
“他是男是女？”
“男。”
“多大？”
“年轻。”
“是不是人？”
黑水剧烈颤动。
这次它没有立刻回答。
许青舟把冷饼往回收了半寸。
人脸急了：“半人……半妖……”
功德簿一震。
线索更新：凶手为半妖，身具人族官气，常用银鳞香遮掩妖气。
官气？
许青舟心里一沉。
这说明凶手跟**有关。
不是官员本人，就是官宦子弟。
难怪敢进天牢杀妖灭口。
姜月照显然也听懂了，脸色更冷。
“继续问。”
许青舟点点头，把饼掰下一小块，丢进黑水。
人脸立刻吞了。
吃完后，它看许青舟的眼神竟多了几分期待。
许青舟莫名有种投喂流浪狗的错觉。
他问：“陈二狗的妖丹被谁拿走了？”
“主人。”
“拿去做什么？”
“炼丹。”
“什么丹？”
“银鳞丹……吃了……皮好看……不怕刀……”
姜月照握刀的手指微微用力。
许青舟继续问：“那些被剥皮的少女，也跟银鳞丹有关？”
黑水开始发抖。
“心头血……少女皮……鱼妖丹……”
周围几名卫士脸色都变得难看。
许青舟也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嘴上爱吐槽，但真听到这种事，心里还是烧起一把火。
“最后一个问题。”
许青舟盯着人脸。
“你主人在哪里？”
黑水沉默。
许青舟又掰下一块饼。
黑水依旧沉默。
他把整块饼都拿起来。
人脸痛苦挣扎，嘴巴张开又闭上，像是被什么力量堵住了喉咙。
姜月照道：“禁制压住了，它说不出口。”
许青舟没有放弃。
他说：“不用说地名。你告诉我，他身边有什么。”
人脸的眼珠转了转。
“红灯……很多红灯……女人唱歌……水很香……”
京城。
红灯。
女人唱歌。
香水。
许青舟脑海里立刻跳出一个地方。
花楼。
而且是临水的花楼。
魏九山脱口而出：“画舫街！”
姜月照转身：“查京城画舫街，所有用银鳞香的年轻男子。”
“是！”
卫士领命而去。
许青舟正要松口气，黑水里的人脸忽然盯住他。
“你……你看得见罪……”
许青舟心头一跳。
“你说什么？”
人脸露出恐惧表情。
“书……黑书……天牢……”
它话没说完，黑水突然沸腾。
一股腥臭白烟从水中冒起。
姜月照脸色一变：“退！”
许青舟刚要退，脚下却像被什么东西缠住。
黑水化作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猛地往水道里拖。
许青舟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向前扑去。
完了。
古代试用期第一天，工伤。
就在他半个身子快被拖进水道时，脑海**德簿忽然亮起。
罪妖认供，功德结算。
获得：炼皮小成。
一股热流从许青舟胸口炸开，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皮肉像被热铁烫过，又像有无数小锤在敲打骨头。
疼。
但也有力。
许青舟本能地一脚跺下。
砰！
石砖裂开。
黑水手臂被他硬生生踩断。
人脸惨叫。
许青舟愣住。
我这么猛？
下一刻，姜月照的刀到了。
刀光如月，斩进黑水。
水鬼奴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彻底化作一滩腥臭污水。
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许青舟脚下裂开的石砖。
魏九山张了张嘴：“你什么时候炼皮了？”
许青舟也想问。
但他不能说。
于是他露出一个虚弱又真诚的表情。
“可能是刚才太害怕，激发了潜力。”
魏九山沉默。
镇妖司卫士沉默。
姜月照也沉默。
过了片刻，她冷冷道：“你当我傻？”
许青舟认真道：“县主英明神武，当然不傻。”
“那你换个像样的理由。”
“我爹从小给我泡药浴。”
“你刚才说你爹是仵作。”
“仵作也可以懂养生。”
姜月照盯着他看了很久。
许青舟面不改色。
成年人的世界，谁还没点不能说的秘密？
姜月照最终收刀。
“此案未结，你继续跟着我。”
许青舟一惊：“还跟？”
“你能审妖。”
“卑职只是运气好。”
“那就继续运气好。”
许青舟无言以对。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会干活的人，在任何朝代都逃不过加班。
姜月照往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去画舫街。”
许青舟看了看自己满是污水的衣服。
“县主，能不能先让我换身衣服？”
姜月照脚步不停。
“可以。”
许青舟松了口气。
姜月照补充：“自己买。”
许青舟：“……”
大虞王朝，福利待遇堪忧。
他低头看向脑海中的功德簿。
黑皮册子缓缓合上，只留下新的一行字。
当前功德：二十。
当前修为：九品炼皮。
新案：银鳞丹。
提示：画舫街，春风楼，梁公子。
梁公子？
许青舟眯了眯眼。
听起来像个很适合被打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