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种田：我把荒山种成了聚宝盆

找到第一桶金------------------------------------------。，荆棘条子横七竖八地挡着道，一丛接一丛。建军在前面探路，细胳膊扒拉开挡脸的树枝，回头喊她："姐，你慢点，这儿有刺。"。露水打湿的草叶子擦过脚踝，凉丝丝的。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五味子一般长在山沟沟边的灌木丛里，喜欢**的半阴环境，要是能结果，说明那地方光照也够。原主小时候看见的那片，具体在哪个位置来着？"建军，"她拨开一丛艾蒿，"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来打猪草，山涧那边有一片红果果？"，眼睛亮了："记得！那果果酸得很，你让我尝，我牙都倒了。""在哪儿？""那边。"建军往左前方一指，"沿着涧沟走，快到大石头那边。"，灌木越来越密。秀禾听见水声了，细细的，山涧里还有水在淌。转过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建军猛地停下："姐！你看！"，一片藤蔓攀着灌木长得正旺。藤上挂着一串串圆溜溜的果实，大部分还是青的，但靠阳面已经红了大半，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色泽，像一串串缩小的红灯笼。藤叶子有些蔫了，土也干得发白，但果子结得不少，零零总总算下来至少能摘四五斤。。没错。，先没急着摘。她仔细看了一圈：藤蔓长在涧沟边的石缝里，土层薄，蓄不住水，近些天没下雨，果子都有些皱了。但根扎得深，说明底下有地下水汽。要是能移几棵到空间里……，但先按住了。"建军，摘果子。挑红的，青的别动。"她从竹篮里扯出那块垫底的旧布，铺在地上，"轻点摘，别把藤扯断了。"，小手一串串地往下捋，红的放进布里，青的留着。秀禾摘得更仔细，一边摘一边观察藤的走向——根部有三四根主蔓，分叉不少，要是能截一段扦插，空间里那三分地就有着落了。。旧布上堆了红艳艳一小堆，估摸有四五斤。秀禾把布四角兜起来扎紧，掂了掂，湿的，得晒干才能卖。鲜五味子**站收不收？她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见闻——好像有收鲜货的，但价钱低，干的才值钱。
得晒。
她把布包放进竹篮里，想了想，又把几串品相最好的连藤剪下来，塞在篮底。建军仰头问："姐，够了吗？"
"够了。"秀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她看了一眼四周——山涧清幽，早起的鸟在树丛里叫。偏僻，没人来。
"建军，"她压低声音，"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别走开，姐去那边方便一下。"
建军"哦"了一声，乖乖坐在石头上。
秀禾提着篮子绕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她蹲下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心里默念着"进去"，再睁眼时，人已经站在了空间的黑色沃土上。
灰白穹顶，三分地，青石井沿，小木屋。一切都在。她快步走到井边，先舀了一捧水——清凉的，入口有一股淡淡的甘甜，像是山泉水，但更柔。她连喝了好几口，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居然退了大半。
她又从篮底抽出那几根带藤的五味子。藤上连着土，根须还带着湿泥。秀禾找了靠井边近的一垄地，用手挖了个浅坑，把藤蔓斜着埋下去，浇了半瓢井水，压实。能不能活，看今晚。
她把那包鲜五味子倒在木屋门口的空地上——地上铺着一层细碎的石子，通风，阳光虽然看不见太阳但光线是均匀洒下来的，应该能阴干。她把果子一颗颗摊开，尽量不重叠。
做完这些，她退出了空间。
从石头后面绕出来的时候，建军正蹲在涧沟边用树枝拨水玩。看见她回来，站起来拍拍**："姐，你咋去这么久？"
"肚子不舒服。"秀禾把他拽过来，"走，回家。"
从后山回村的路上，经过生产队的打谷场。场院上已经有人了——妇女们蹲在地上择菜，几个老汉坐在碌*上抽旱烟。看见秀禾姐弟俩从山上下来，有人多看了两眼，但没说话。
陈家坳就这么大，谁家揭不开锅大伙儿心里都有数。秀禾家断粮的事早就传遍了，只是没人帮衬——家家都穷，帮不了。
经过村口老槐树下的时候，秀禾听见树底下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
"哟，秀禾这一大早的上山摘啥好东西了？"
她脚步一顿。
槐树下坐着一个圆脸盘子的中年女人，正在纳鞋底，针在头发里篦了一下，抬眼笑吟吟地看着她。是二婶子刘桂芳，大伯母的跟班，没事就爱嚼舌根。
秀禾没停步子，随口答："打点猪草。"
"猪草？"刘桂芳伸脖子往她篮子里瞄了一眼，竹篮面上盖着几片大叶子，严严实实的，"我怎么瞅着不像猪草呢？秀禾啊，你家那两只鸡不是被***抓走了嘛，打猪草喂啥？"
围在树底下的几个婆娘都看了过来。
秀禾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按照原主的脾气，这时候就该低着头快步走了。但她现在肚子是饱的，脑子里有主意，说话也硬气了几分："二婶子这纳鞋底的线，怎么像是从我家借的那卷？我记得说好了上个月还的。"
刘桂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旁边有人捂嘴笑了。刘桂芳上次去秀禾家借麻线做鞋，说好三天还，拖了一个多月没动静，这事村里几个媳妇都知道。她顿时挂不住脸，把鞋底一收："你这丫头，嘴皮子倒利索了……走走走，懒得跟你说。"
秀禾扯着建军走了。
走出几步，建军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说："姐，你刚才好厉害。"
秀禾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回到家，赵翠兰正在院子里劈柴——细胳膊细腿的，抡着斧头劈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劈了好几下都没断。秀禾赶紧把篮子放下过去接手："娘你放着，我来。"
"禾啊，你摘了啥？"赵翠兰凑过来看。
秀禾把篮子提到灶屋，关上门，才揭了上面盖的叶子。红艳艳的五味子露出来，赵翠兰眼睛瞪圆了："这是……五味子？"
"嗯。"秀禾说，"娘，这玩意儿晒干了，药材站收。"
赵翠兰先是一喜，随即又愁了："那也得晒干了才卖钱啊，三天……来得及吗？"
"来得及。"秀禾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今天日头好，晒一天一夜，差不多。再说了——"她顿了一下，没提空间的事，"我还有别的法子。娘，咱家以前留的菜种子，还有吗？"
"有，有。"赵翠兰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头鼓鼓囊囊地包着几样种子——白菜籽、萝卜籽、小葱籽，都是最普通的。"咋了？你要种？"
"嗯。后院那巴掌地，翻一翻，我种点东西。"
赵翠兰张了张嘴，想说"现在种菜也来不及收啊"，但看着闺女那双忽然变得特别镇定的眼睛，话到嘴边咽回去了。她说了声"行，娘去翻地"，拎着锄头去了后院。
建军蹲在灶台边，看着那堆红果子咽口水："姐，这能吃吗？"
"生的酸得很。"秀禾分了一小把给他，"就吃几颗，别多了。"
建军塞了一颗进嘴，酸得龇牙咧嘴，眼睛挤成一条缝，逗得秀禾笑出了声。弟弟妹妹两张嘴，每顿都得有东西填进去。她从前在大学食堂嫌这嫌那，现在想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把剩下的五味子均匀地摊在灶台上铺开的旧报纸上，窗口的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干燥。照这个日头，明天下午就能干透。四五斤鲜货晒干了怎么也得有一斤多，一斤卖八毛，就是一块钱上下，离二十块差得远。
但没关系。空间的麦种，她还没动呢。
她把灶屋门从里面插上，闭上眼又进了空间。
木屋门口摊开的五味子已经在变了，表面微微皱缩，颜色更深了。她走到种五味子藤蔓的那垄地前，蹲下来一看——藤蔓原本有些发蔫的叶子，居然支棱起来了，颜色转成了深绿，像喝饱了水。
秀禾伸手摸了摸叶片。厚实，有弹性。
她的视线落在陶罐那罐麦种上。三分地，一罐种粮，一口井。要是全部种下去……
秀禾站起来，走到陶罐前抱起来掂了掂。大约五六斤的麦种，够种大半亩地。空间里三分地，撒密点的话绰绰有余。按照空间里作物的生长速度——那几根五味子藤才种下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始缓苗了——麦子成熟，怕不是要按天算。
要是能在一周内收一茬麦子……在这1976年的秋天，一斤麦子什么概念？生产队一年到头分到人头上的细粮，也就几十斤。有粮，心里就不慌。
她没急着下种。先得把地翻了。空间里有锄头吗？她回头看了一眼木屋——角落里的确靠着一把锄头，黑铁头的，木柄磨得光滑，像是有人用过很久的。
秀禾拿起锄头，走到最靠井的那垄地前，抡起来往下挖。
黑土翻上来，松软、**、带着一股泥土特有的清冽气息。她一下一下地翻着，从这头翻到那头，额头出了汗，手臂酸得发抖。但她没停。
外面有日子要过，里面这三分地也不能闲着。
她得让两边的地都长出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