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不要算计我

抚恤金的妙用------------------------------------------，刘正源没急着去领抚恤金。——又是十斤粮票、两斤肉票、十块钱。系统提示音清脆，跟昨天一样。他把东西收好，揣上户口本和原主的证件，锁上门就往外走。，看见贾家窗户紧闭，里头传来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嘴角勾了勾。。，拐上大路，轧钢厂那扇灰扑扑的大铁门就出现在眼前。刘正源站在厂门口，仰头看了看那块写着“北京第三轧钢厂”的牌子，深吸一口气。，这地方他得待上好几年。，门卫大爷瞅了一眼，摆摆手让他进去。，蒸汽声和机器的轰鸣声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刘正源顺着记忆走到办公楼，找到了劳资科的办公室。，里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头，正在翻本子。看见刘正源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哎，小刘啊，你来了？**的事……厂里知道了，都挺难过的。王科长。”刘正源点点头，语气平淡，“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抚恤金的事。”，随即又恢复自然：“哦，这事啊，你放心，厂里有规定，工伤死亡都有抚恤金。不过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厂里财务也紧，得走流程。”，反而问：“我能看看我爸那天的记录吗？”，声音拔高了点：“记录？什么记录？”
“事故记录。”刘正源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爸是工伤死的，厂里总得有个事故报告吧？”
王科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翻了好一会儿，才抽出一本发黄的记录册。
“给。”他把记录册拍在桌上，“你自己看，都在上面。”
刘正源翻开记录册，找到事故那一页。上面写得简单——刘大柱在车间作业时，因起重设备故障，吊物脱落，当场砸中头部，送医不治。
他指着那行字，问：“这个‘起重设备故障’，是什么故障？”
王科长脸色不太好看：“那谁知道，设备老化了，查不出来。”
刘正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当时操作设备的是谁？”
王科长的眼神飘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那个……临时工，干完活就走了。”
“临时工？”刘正源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顿，“哪个临时工？叫什么？谁介绍进来的？”
王科长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矮胖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厂长。他看见刘正源，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脸：“哎哟，小刘来了，来找王科长有事？”
刘正源转过身，懒得兜圈子：“厂长，我想查清我爸的死因。”
厂长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了看王科长，又看了看刘正源，干咳了一声：“小刘啊，这事厂里已经查过了，就是设备老化，意外事故。你也别太难过了。”
“厂长。”刘正源直视着他，“如果设备老化，为什么不提前检修？如果是临时工操作不当，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追责？厂里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厂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王科长，王科长赶紧低下头，装作在翻文件。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正源不急不躁，往椅子上一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我也不为难领导，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我爸是这个厂的老人，他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死在了岗位上，厂里总不能让他连个明白都得不到吧？”
厂长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咬了咬牙：“行，我让人查清楚，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刘正源站起来，点了点头：“那我等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后脚厂长的声音就从门缝里飘出来：“去，赶紧去把易中海给我叫来！”
刘正源脚步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易中海。
他知道这老小子在厂里有人脉，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一层关系。
回到中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刘正源刚走进院门，就看见傻柱蹲在自家门口，端着一大碗面条正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看见刘正源回来，傻柱抬起头，含糊不清地问：“咋样？抚恤金拿到了？”
“还没。”刘正源摇摇头，走到傻柱身边蹲下，“傻柱，**以前在厂里是不是跟易中海挺熟？”
傻柱愣了一下，放下碗：“你问这干啥？”
“我爸的死，可能跟易中海推荐的那个临时工有关。”刘正源压低声音，不想让贾家听见。
傻柱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我今天去厂里问了，操作设备的是个临时工，干完活就走了。”刘正源说，“你说巧不巧，那个临时工是谁介绍进来的？”
傻柱脸色变了：“你是说易中海介绍的？他干吗推荐个外人？”
“这就是我要查的。”刘正源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先别往外说，等我查清楚再说。”
傻柱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行，我听你的。”
送走傻柱，刘正源刚要进屋，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院门口溜了进来，正是棒梗。这孩子看见刘正源，眼神闪了闪，赶紧低下头，贴着墙根往贾家跑。
刘正源看着他跑进贾家，心想这小子今天倒老实，估计是被昨天那阵势吓着了。
可还没等他进屋，贾家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那张油腻的脸露了出来，冲着刘正源就喊：“刘正源，你过来！”
刘正源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眉毛一挑：“有事？”
贾张氏几步走出来，身后还跟着秦淮茹。她叉着腰，嗓门拔高：“听说你去厂里了？抚恤金拿到没有？**是工伤死的，厂里该给不少钱吧？”
话音刚落，院里几个邻居也探出头来。
刘正源心里冷笑，这老虔婆耳朵倒是灵，他中午才从厂里回来，她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他没接她的话，反而问：“贾婶，我听说我爸那天的设备，是易大爷推荐的临时工操作的，你知不知道这事？”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那是场意外，关易中海什么事！”
“我没说关他的事。”刘正源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听说而已，想问问清楚。”
贾张氏被噎住了，张了张嘴，***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的身影从后院门口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走到中院时正好对上刘正源的视线。
“小刘，回来了？”易中海笑容温和，走到他跟前来，“我正想找你呢，抚恤金的事，厂里跟我说了。”
刘正源没动，只是看着他：“易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吸了口烟，叹了口气：“**的事，厂里处理得不太好，我跟厂长说了，让他多给你照顾照顾。你放心，叔叔不会让你吃亏。”
“照顾？”刘正源笑了笑，“易大爷，我就想知道，我爸死的时候，那个操作设备的临时工是谁。”
易中海的烟袋停在半空，笑容僵住了。
“小刘啊，这些事都过去了，追究也没用。”他干咳了一声，“**的抚恤金，我已经跟厂长说好了，给你按最高标准算，一百二十块，你再拿上三个月工资，一共……”
“我不要钱。”刘正源打断他，声音不高，但一字一顿，“我要真相。”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易中海脸色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叹了口气：“行，叔叔想办法帮你查查。你先安心等消息，别到处跑，别让人说闲话。”
刘正源心里冷笑，这老狐狸，表面上答应得好听，实际上是在拖时间。
但他也不急。
他点了点头：“行，那就等易大爷的消息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转身往后院走。他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叮嘱了一句：“对了，这两天别乱说话，院里人多嘴杂。”
刘正源笑了：“放心吧易大爷，我心里有数。”
目送易中海走远，刘正源转身回屋，关上门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
***，厂里那帮人果然有问题。
易中海表面上帮他，实际上是在替那个临时工打掩护。这说明那个临时工要么是易中海的亲戚，要么是他收了钱替人办事。
不管哪种情况，刘正源都不打算放过。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贾张氏的大嗓门：“刘正源，你给我出来！”
刘正源一把拉开门，看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秦淮茹和棒梗。
“你又想干什么？”刘正源皱着眉。
贾张氏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抚恤金拿到手了？一百二十块！**死了，你就想着自己花？你是不是人？”
刘正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帮我们贾家，现在他死了，你就该孝顺孝顺你婶——咱两家是一家人，你有钱就该分我们一半！”
“分你一半？”刘正源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凭什么？”
贾张氏一愣：“凭……凭**生前对我们好！”
“我爸生前对你们好，那是他愿意。”刘正源一步跨出门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他死了，我就是这家的主。我爸的抚恤金，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走。”
贾张氏被他这话噎得脸都红了，跺着脚喊：“你——你个不孝子！**死了你都不管我们了！”
“管你们？”刘正源笑了，“管你们吃，管你们喝，管你们穿？我欠你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院里所有人都听见。
王婶探出头来，小声嘀咕：“贾家的，你也太过了，人家刘正源刚没了爹，你就上门要钱，这算什么事？”
张大爷也跟着搭腔：“就是，贾家也太欺负人了，小刘子一个孤儿，你们还这么算计他？”
贾张氏被说得脸色青白，张嘴要骂，却被秦淮茹拽住了：“妈，算了，别闹了。”
“算了？！”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凭什么算了！那可是一百二十块！”
刘正源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慢悠悠地开口：“贾婶，你要是再闹，我就去厂里问问，我爸出事那天，那个临时工到底是谁。要是我查出来那个临时工跟你们贾家有关系，到时候不光是钱的事，该赔的命也得赔。”
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拽着棒梗转身就走。
秦淮茹冲刘正源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赶紧跟上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刘正源站在原地，看着贾家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刀。
易中海想让那个临时工跑了，贾张氏想从他这捞钱，院里这些人嘴上帮他，心里还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他不急。
盘里的菜，得一口一口吃。
他转身进屋，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明天，先去厂里把这个抚恤金领了。
一百二十块，够他过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