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湖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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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这个江湖不太对劲》本书主角有沈砚沈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牛撞南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灭门夜------------------------------------------。,又冲又腻,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涌。。有人尖叫,木头烧塌时噼啪作响,还有刀砍进肉里那种沉闷的声响。,手指抠进泥里,抖得不成样子。,脸正对着他,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他还瘫在电竞椅里,左手捧着半罐可乐,右手把鼠标停在《江湖录》的“开局存档”上。。:青竹余烬。。是否同步真实体验?,鼠标却像钉死在“确认”两个字上,怎...

破庙------------------------------------------,沈砚拖着半条命,摸进山脚下那座破庙。。,左臂刀口崩开过两回,血一路往下滴,他顾不上。怀里揣着血契铜钥和吐纳残页,手里还攥着半截断刀。,从倒下的师兄身边顺来的。。,能壮胆。,面板就“叮”地亮了。风险提示:血契反应仍在。检测到前探追兵两人,正沿血迹逼近。。“还来?”。,沙沙作响。那声音像脚步,听得他把断刀攥得更紧。。,连站都站不稳。庙门外就是空旷山道,两个养足精神的刀手追上来,不过几口气的事。,剧本已经偏了。
照他记得的关卡,黑风寨天亮前就该撤,连山都不下。可现在,东西在他怀里,血契给了方向,他一路又滴了血,两名前探硬是咬到了山脚。
脚步声停在庙门外。
“到这儿就淡了,血迹也断在门口。”一个嗓子压得很低,“人就在里头。”
“一个半死小崽子,还能翻天?”
“先拿东西。拿到就回去报信。”
“拿不到呢?”
“留口气。钥匙认了血,问出他碰过谁。”
“当家的真这么怕那把钥匙?”
“怕的不是钥匙,是钥匙后头的人。”前头那人的声音更低,“当家的把话撂死了,血契铜钥落到旁人手里,整个黑风寨都得陪葬。”
沈砚按住怀里的铜钥。
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烫手,他这下算是真有数了。
可这会儿,他顾不上怕。
眼下能活下去的法子,只剩拼死一搏。
游戏里他刷过太多黑风寨杂兵。低阶刀手最爱用那套“三环斩”,三刀连劈,又急又狠。头两刀全是唬人的胆气,真正的破绽压在第三刀上。
第三刀一旦劈空,人会收不住势,右肋会亮出来。
沈砚以前隔着屏幕笑他们蠢。
现在轮到他拿命赌这一点。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破庙。
庙门正对神像,中间铺着半尺厚、干透的枯草;右侧供桌歪着,桌上一盏破灯,灯碟里还有发黑的油渣;神像背后有半扇破窗,勉强能钻出去。
够用。
他摸出火折子吹亮,凑近破灯,引着里头那层发黑的油渣。灯碟底下渗出的旧油早浸进草里,离近了,还有股发腻的香灰味。
他没直接点草。
只把这盏半明半暗的灯,轻轻搁到庙门正中,草最厚的地方。
然后缩回神像背后的阴影里,攥紧断刀,屏住呼吸。
左臂伤口一跳一跳地渗血,喉咙里忽然泛上一阵腥*。
他死死咬住牙,把那口要咳的气一点点逼回去。
这节骨眼上出一点声,就是个死。
庙门被一脚踹开。
两个刀手一前一后跨进来,火把照亮满地枯草。
走在前头那个,腰间鼓着一块硬物,火光下一闪,隐约泛着金属冷光。他一眼瞧见草堆里那盏孤零零的灯,脚下一顿,刀也抬了半寸。
“灯还亮着。”
后头那个低骂:“人都快断气了,怕什么?”
沈砚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抄起脚边碎石,狠狠砸进灯里。
火星溅进半尺厚的干草,“轰”一声,火墙顺着草料腾起半人高,正横在两个刀手中间。
后头那个猝不及防,被火逼得连连后退,半边袖子都燎着了,惊骂着退到庙门外。
前头那个被火墙隔在里侧,和沈砚困在了一处。
一对一。
这是他能争出来的唯一机会。
刀手反应极快,反手一刀朝阴影里劈来。
第一刀,沈砚没抢,贴着神像侧身让过。
第二刀贴着耳根削过去,“咔”地剁进神像。
第三刀,来了。
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下:刀锋劈空,右肋大开。
可这一刀比游戏里快。
这一次,他没退,也退不了。
沈砚不敢完整运转残页,只照着开头那半句,把乱窜的气往丹田里一压,硬借出一息力,提踵贴着劈空的刀锋撞过去。
刀风擦开肩头一层皮,**辣地疼。
他已经撞进刀手大开的右肋。
那口气只够这一撞。
手里的半截断刀,借着这一撞的全部力气,从刀手肋下扎了进去。
刀手瞪圆了眼,喉咙里咕了一声,软倒下去。
沈砚压着他一起栽倒。那口借来的气散得干干净净,半边身子都麻了,连断刀都握不住。
面板亮了。
击杀:黑风寨刀手。
这样的结算他见过千万次。
可这一次,**就压在他身下,血热得烫手,喉咙里那声断气也不是音效。
下一瞬,那行字底下又极快地闪过一行他从没见过的字。
偏离预设。已标记。
一闪,就没了。
偏离谁的预设?
沈砚盯着那行字消失的地方,忽然想起这东西的规则。
红点基于实时感知,路线建议基于既有存档。
存档是他在游戏里打过的那条线。那条线里,黑风寨天亮前该撤,连山都不下。
可现在,他们在破庙里堵住了他。
这不是普通的任务偏差。
更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越过旧路线的一瞬,把他圈了出来。
谁在标记他?
火墙那头传来一声闷哼。
另一个刀手被浓烟逼在庙门外,袖子还冒着火星。庙门窄,横梁也烧起来了;神像背后的破窗藏在火墙和阴影后头,他从门口根本看不清沈砚退路。
那人试了两步,又被热**退。
他狠狠啐了一口。
“你等着。黑铁牌和钥匙都在你身上,当家的会亲自来剥你的皮。”
沈砚心里一沉。
不是放过他。
是回去报信。
而且,他看见了铁牌。
那人转身往山道下跑。
这一跑,消息就压不住了。
沈砚撑着地坐起来,强忍胃里的翻搅,在**腰间胡乱摸了一把。
一只小布袋,里头十几两碎银,沉甸甸的。
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环纹黑铁牌,入手冰凉,上面没字,只刻着一道盘成环的纹路。翻过来,背面下缘还有一道极细的槽,像是能嵌进什么东西。
沈砚呼吸一顿。
这记号缠绕盘结的走势,竟和他怀里那枚血契铜钥的纹路,有七八分像。
从追兵说出“陪葬”那句起,他就知道黑风寨背后还有人。
可这块牌不像山寨腰牌,更像某种见不得光的暗牌。
火越烧越旺,整座庙噼啪作响,撑不了多久。
沈砚把铁牌死死攥进掌心,从神像背后的破窗翻出去,退到庙外侧坡上。
晨雾还没散。
他本想立刻赶路,可方才那一撞几乎把他掏空,左臂的伤又崩了。腿一软,半步都迈不出去。
没法子。
他只能就地盘腿坐下,试着把那口散掉的气一点一点引回去。
残页缺前篇,完整运转是在找死。后面的行气路线他一个字都不敢碰,只敢照着开头那一句,把快散掉的气往丹田里压。
吐纳残页·初息:已入门(皮毛)。
宿主状态:气血濒危。伤势未愈。
那点气在四肢百骸里慢慢走了一圈,左臂的疼真的轻了些,空掉的力气也回来一丝。
但这不是治好。
只是把快散掉的气血暂时吊住,伤口还在渗血。
沈砚试着攥了攥手指。
还有点抖,但能使上力了。
天大亮了。
沈砚摊开掌心。
一块环纹黑铁牌,一袋沾血碎银,还有那枚血契铜钥。
他只是用半座破庙、一身伤,换来一次喘气的机会。
被火墙逼退的刀手,多半已经在回去报信的路上。
要不了多久,黑风寨就该知道:还有个青竹门弟子活着,揣着他们翻遍全山要找的东西,还拿着一块和血契铜钥纹路相近的环纹黑铁牌,往北去了。
沈砚撕下**里衣,把左臂勒紧,又抓了两把草木灰压在血口上。
血还会渗,但至少不会再一路淌成线。
他把铁牌按进怀里,朝云麓迈步。
腿还软,左臂还疼。
可这道环纹缠着的到底是谁,到了那座黑市,总该有人认得。
在那之前,他得先混进青溪县。
没有路引,任何一道关口都能把他送回黑风寨刀口下。
沈砚攥紧铁牌,朝官道边那点晨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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